“什么是避重就轻?”薛逢装傻。
“你从贾志章那里拿了什么?你在瞒着我什么?”
梅以臣好像突然间找回了以前的坏习惯,自顾自地把薛逢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不肯让薛逢有一点的秘密。
薛逢安静了一会儿,还算诚实地说:“我说过我生病了,在贾志章那里有我的药。”
梅以臣蹙眉,语气不是太好:“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已经打过药,现在没哪里不舒服了,”薛逢趁机挣开他的手,“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
大约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梅以臣突然把薛逢拉进怀里,然后不轻不重地咬对方的耳垂:“薛逢,你总是这样。”
薛逢靠着他,一个劲地笑:“你也总是这样,你不要生气了,我让你高兴好不好?”
梅以臣默了默,然后沉声说,好,你让我高兴。
薛逢便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蹲,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出舌尖从胸口舔到梅以臣的下腹。
梅以臣的眼神变得很深,像是要把薛逢吞进去,而现实是,薛逢把他吞了进去。
他畸形的两只手指拉下了梅以臣的裤子,然后凑过去,用嘴把Alpha的性器叼出来,立在他脸前。
薛逢抬眼看到梅以臣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下颚,余光里,那根性器兴奋地不住痉挛。
就算是曾经最浓情蜜意的那段时间,薛逢也很少给梅以臣口交,因为他不喜欢,梅以臣也不会逼他。
只有某些时候,薛逢有意无意地把梅以臣惹毛了,才会腆着脸,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梅以臣“高兴”。
薛逢在他那处硕大的地方又舔又吞,梅以臣忍耐似的仰起头,发出喟叹,掌心贴着薛逢短而扎手的头发,不算温柔地摩挲,同时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摁向自己。
梅以臣的性器挤压着口腔的软肉,碾着舌头,戳到喉头里去,薛逢努力吞吐,很快就把自己弄得一嘴酸麻,但那根东西很热,让薛逢整个人都变得滚烫。
梅以臣的性器正在自己口中一下一下地进出,那上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不时有特异的水声放大传来,以及梅以臣的让薛逢心跳加速的喘息声。
薛逢不喜欢口交,但他喜欢梅以臣为他发情。
不知过了多久,梅以臣算得上是粗暴地把薛逢的脸抬起来,薛逢的目光便猝不及防同他撞在一起。
梅以臣射了出来,射在了薛逢嘴里。
等到薛逢低掩着嘴咳了好一会,梅以臣才把他拉起来,两个人靠的很近,梅以臣能闻到他口中的腥膻味。
梅以臣看着薛逢,看他眼皮和嘴唇上的粉红。
薛逢倾身,额头抵着梅以臣的额头:“……梅以臣,你喜欢这样吗,”薛逢诱哄似地说,“我还能让你更高兴。”
梅以臣审视了他良久,托着大腿把薛逢抱了起来,将他摁在了书桌上。
27.
对于Alpha来说,性压制是与生俱来的,梅以臣刚把薛放到桌上就欺身压了上来。
男性Beta是一种可以尽情享受性爱而不用负责的生物,无法标记,也很不容易怀孕,可当这个特质落到了薛逢头上,梅以臣只觉得不满。
他想狠狠地进入薛逢,让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当然这是痴人说梦。
他单手抬高薛逢的一条腿,让薛逢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眼前,扩张的过程在急躁的Alpha眼里变得无限漫长,梅以臣的手指几乎是发狠地在往里面塞。
可薛逢没有喊痛,只泄出诱惑的呻吟。
薛逢的身体很白,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显的青色血管,可现在的那些青色和白色都变得潮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