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袭来,树影摇曳,下一刻,本就微弱的月光被云层吞噬,黑暗笼罩大地,顿时一股肃杀之气。一阵夜风吹来,只闻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便无它响。
房间内,韩子越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手上的剑从面前口吐鲜血的黑衣人体内抽出,黑衣人便应声倒地。
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滴落在地,一股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韩子越盯着地上的死人,沉默不语,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个这样的人了。在魔教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他不下狠手,死的人就会是他。
在他未找到弟弟之前,他绝不能死!
“吱呀——”
这时韩子越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然而来人看到面前这一幕不仅不惊慌,语气反倒带着一丝调侃道:“没想到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杀你,这是第几个了?”
韩子越:“……”
韩子越并没有答话,听来人的声音,他不用转身就知道是沈苑清来了。
这个点来找他的人,也只有沈苑清。
韩子越转身,果真看到了沈苑清。如同初见时那般,他一袭红衣,慵懒地倚在门边,与这漆黑的夜格格不入,很是惹眼。
沈苑清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勾人心弦,带着笑意时眼角微微上扬,右眼下的一颗朱砂痣又给他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魅惑感,就连男子见着也会不由心动。这种长相若是生在男子身上是比较吃亏的,不过好在他人都知沈苑清的身份,自然不敢造次。
韩子越抿唇不语,看着沈苑清一步步朝他走来。当沈苑清来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时,韩子越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
沈苑清的脸朝韩子越的脸凑去,他比韩子越矮半个头,所以是微微仰头望着韩子越,两人仅有一指的距离。
如此亲密的距离使得韩子越滚动了下喉结,不知该把视线放哪,即使他和沈苑清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见状,沈苑清玩味一笑,韩子越的神情虽然看似波澜不惊,但沈苑清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紧张。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韩子越的左侧脸颊处,那里残留着一道不属于韩子越的血迹,便抬手帮韩子越拭去那血渍。
当沈苑清略微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韩子越时,韩子越身子忽然一僵,只见沈苑清略微嫌恶地皱了下眉,开口道:“看来本君要下个命令,让他们这个点就不要来了,免得打扰了本君的兴致。”
韩子越:“……”
韩子越不语,他自然知道沈苑清口中的兴致是什么。
这时沈苑清低头,在韩子越的颈脖处嗅了嗅。韩子越能感受到沈苑清的鼻息,打在他的皮肤上有些发痒,这使得他的身子更加僵硬,不敢乱动。
“把衣服全脱了,一身血气实属难闻。”沈苑清起身,站直了身子命令道。除了脸上留有血迹外,韩子越的衣服上也溅到了血,只因是黑衣而看得不太明显,但沈苑清的鼻子很灵,一闻便知。
韩子越:“……”
韩子越依旧不语,只是用那双墨黑的眼睛看着沈苑清,显然并没有脱衣服的打算。
见韩子越并没有服从他的命令,沈苑清倒也不生气,反而勾起唇角,调笑道:“阿越这是怎么了?本君又不是没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再说一会儿到了床上,你这身衣服还是要脱的,倒不如现在脱了,还是……你想让本君伺候你?”
说着,沈苑清双手攀上了韩子越的腰间,打算解开韩子越的腰带。然而韩子越立即扔下了手上的剑,双手抓住了沈苑清的手腕,终于开口沉声道:“……我自己来。”
沈苑清轻笑一声,松开了手,他注意到了韩子越愈发泛红的耳朵,实属觉得有趣。在韩子越脱衣服的间隙,沈苑清跨过地上的尸体,向床塌走去,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