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难以启齿的是自己总是被插的那个。
分明应当对卫宁这类男人不感兴趣,梦里晃悠着的却总是男人被汗湿了的结实胸肌,血液从破裂的伤口处蜿蜒流出,沿着轮廓清晰分明的腹肌流下。
梦醒后,床单湿成了一团。
曹林气恼自己这淫荡的身体,根本不愿承认被卫宁操爽了。
如今醉酒攻破了他的意识防线,整个人失去了理智……反正对方只是“像”卫宁的男妓,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男人的鸡巴被他舔大了一圈,狰狞的模样十分可怖,看的曹林都湿透了,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往男人身上坐。
但即便是淫水泛滥,只经历过一次人事的小穴依旧紧致的可怜,曹林醉醺醺的根本坐不进去,烦躁的在大鸡巴上不停磨蹭着。
鸡巴的主人像是被折磨的终于忍不了了,低声说了句,“我来。”说着便将曹林掀翻,握着龟头在湿润的女穴上蹭了两下。
硕大滚烫的龟头被骚水打得油光水滑,抵着欲求不满激动收缩的窄小洞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