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彼此的界限划分到如此清晰。
他坐在床边,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发,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曾说,人的一切行为都受童年经历的影响。
顾燕清不知道叶校过的是怎么样的童年,叶校的成长经历是他认知里的一个盲区,或许远远见识过,但是没有深入了解过。
成长经历不同,个性习惯不同也实属正常。
何况,每个人都要自己的私心和打算,他也有。他对她自然也有欲望,但其实这个时候做不做并没有那么重要,他想在相处过程中发展更多的可能,而不是哪天忙了,烦了,两人一拍两散。
叶校亲口说的,对他动心了,如果放走他还挺不甘心的。
现在,顾燕清一点都没看出,既没看出动心,也没看出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低头亲她的嘴唇,轻轻一下。
他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去客厅,一个人呆了会。
听见脚步声,叶校睁开眼睛,不知道他站在她床前这么久做什么,尽孝吗?
*
隔天早上叶校很早醒来,六点十分。
床上的另一个人还睡得很香,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去浴室洗漱。多年的住宿生涯,让她很有自觉性,刷牙,洗脸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来。
但是当她穿戴整齐,拎着球鞋准备换的时候,顾燕清还是醒了。
他很晚才睡,这会撑开眼皮仍然神思困倦,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你这是——”
叶校说:“我还有事,可能需要先走。”
他起来套上裤子,“等一下,我送你。”
叶校拒绝了,看着他:“不用了,地铁很方便。如果你上午没事就多睡一会吧,你看上去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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