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有些恼翡翠的冒失,明知姑娘伤了腿,还不看好发财。再说,遇事也不先禀告,这样闯进来,说得不清不楚的,姑娘怎能不忧心。
翡翠和发财相处得多,一向喜欢发财,这会儿顾不上理会珍珠话中的指责,眼里都闪着泪花:“午间,到了发财惯常吃饭的时辰,我看它迟迟不来,出去找它。一路找到老夫人的安和院,就看见发财被玲珑塞进网袋子里。”说道这里,忍不住滴下眼泪,哽咽道,“说、说是为着发财挠花了新小姐绣的花样,惹得新小姐伤心流泪了。”
“快,珍珠你别系了,直接将昨日穿的斗篷拿来,遮住便好。”听完翡翠的话,温池雨更心焦,若翡翠方才就看着发财被抓紧网兜中了,耽搁了这许久,发财不知怎样了。
好在发髻早些时候便挽好了,温池雨拢住斗篷两边,一瘸一拐地让翡翠在前边带路。
事已至此,珍珠知道说再多也无用,只能精心搀着温池雨,尽量让她少使点力。
安和院内,温老夫人一脸难色。
一边是网兜里惨叫的发财,一边是暗自垂泪的温菀瑶,中间还有个满脸愤怒的李氏。
发财是几年前温老夫人和温池雨外出礼佛路上遇到的小猫,这几年跟在温池雨身边,没少在温老夫人这里打滚卖萌,这忽地要将它丢出府去,老夫人一时不忍。
可温菀瑶满眼的伤心和柔弱,李氏怎能让受尽苦楚的宝贝女儿再受只畜生的欺辱,一刻也等不得,让玲珑赶紧把猫丢出去。
都是府里的老人了,知道发财并不是可以随意打发的野猫,玲珑看着老夫人的脸色,久没有动作。
温菀瑶见状,哀戚戚地朝着温老夫人的方向看,泪珠随着脸庞滚下来。
见状,温老夫人狠下心,朝玲珑点头示意。
翡翠走得快,正好在安和院外面与玲珑撞上,看她手里拎着网兜,竟是真要将发财丢出去,冲上去死死拉住她不肯放手。
玲珑挣脱不开,不耐烦地说:“这是夫人和老夫人的意思,你别为难我。还是你想进去跟夫人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