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刺破掌心流血也毫不在意,“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小姐入了景王的眼!”
王元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将新编的话本子送到有家书铺,才一炷香的功夫便呆不住,拉着温池雨要去城郊看看。
今日是花朝节,城中许多人去了郊外踏青赏花,连墨客街都冷清不少。
也是借着这个由头,王元清才能出来一趟。
“去嘛去嘛,我整日被困在家中绣嫁衣,那红色晃得我眼睛都发虚,赶紧要出去看些清爽的颜色养养眼。”
春末夏初时节,百花盛放,是王元清出嫁之时。
江南路远,往后再见就不如现在方便了,温池雨也舍不得,便应了她。
而且近来一直在忙铺子里的事情,珍珠和白玉一刻都没歇过,正好趁着这机会,关了铺子歇一日,大家一起去城郊散散心。
“珍珠,你去砚书铺走一趟,问问吴小哥可有时间,能否驾车送我们一程。”
胭脂奇怪,问珍珠:“我们的马车宽敞,上次去城东赠对联时不是坐的挺好,做什么要去麻烦别人?”
珍珠脸上飘红,支吾着说不出话,捂着脸出去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她脸红什么?”
王元清不愧是写话本子的,敏锐得很,立刻察觉到有故事:“吴小哥是不是白玉上次说的那人,不是说只当哥哥妹妹的么,啧啧,事成了吧?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左右珍珠不在,铺子里面没有外人,温池雨点头。
她跟珍珠谈过之后,昨日便催着她去找吴小哥,两人似乎是说开了,珍珠回来的时候面颊飞红,扭捏中透着高兴,不用多问,她也知道这事成了,只待她找时机去跟吴管事商谈此事。
正巧今日元清找来,她想着,若吴小哥今日有空,借此机会让珍珠和他出去走走,好弥补他们因她而浪费的这些时日。
不一会儿,珍珠回来,后面跟着憨笑的吴刚。
王元清托着腮,一会儿看珍珠,一会儿看吴刚,把他俩看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