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她都在他心里高贵不已。
他想起多年前在帝国的都城曾和年幼小皇子有过的一面之缘,尚且是稚童的皇子就有着旁人无可企及的优雅和高贵,而北地都是一群醉心于刀剑的莽夫,纵是宴会上这些看似端庄大方的贵族们,褪下华服后也和野兽没什么两样。
不过萨林格想起后来那位皇子的悲惨结局,不禁有些感叹。听人说是被新继位的皇帝送入修道院了,也有人说他成为了皇帝的脔宠,被关在镀金的荆棘笼子里成为一只终日悲鸣的鸟雀。前者尚有几分可信,后者简直荒诞,兴许是那些觊觎小皇子的人捏造出来的。
但这些都和他没关系,萨林格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灯火,浓醇的酒香远飘出来,他的耳边还传来歌舞声。他犹豫片刻后还是向着那边走去,倚靠在窗边开始抽烟。
正在这时一声甜腻的淫叫突然传入他的耳中,萨林格伯爵耳力极佳,但还是有些惊异,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兰彻公爵的城堡中行这等淫浪之事?
他回过头仔细地看着窗内的情景,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缝隙,隐约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等到萨林格彻底看清时,他差点将烟斗掉在地上。
他瞳孔紧缩,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是少女曼妙摇曳的身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目光。
希尔正两腿分开,扶着兰彻的肩膀一点点地向下坐,粗大滚烫的肉刃抵在水光莹润的穴口,
他仰起头,脖颈间的丝带遮住了他突起的喉结,但他依然看起来脆弱而美丽。兰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希尔挣扎着推开他,但被扣得更紧了,轻微的窒息感让他更加敏感。他边主动地摇动屁股,用肉穴吞吃兰彻的肉棒,边挣扎着抚上男人的手。
“不要……”他沙哑地恳求兰彻,眼泪不断地落下来,“求您……回去以后再……”
“好。”兰彻松开他,转而叼着他的奶头,重重地舔咬吮吸,黏腻的水声和希尔喘息呻吟声被外面的欢快吵闹的声响盖住。
但时刻被人发现的可能,还是让希尔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他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兰彻劈开,紧致的肉穴被狠狠地肏开。
男人的顶撞毫无章法,希尔只得难堪地扶着他的肩膀自己摇晃屁股,用肉穴套弄他粗大滚烫的肉刃。前面的骚逼也跟着一起流水,希尔几乎要夹不住逼穴中的软木塞,悄悄地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肉逼中,将软木塞向里肏得更深。
他这样子淫荡极了,像是被一边肏弄肉穴一边自己抽插骚逼。葱白般的手指深陷进深红色的肉花之中,但肥软的逼肉经得起更粗暴的玩弄。兰彻剥出希尔的阴蒂,用指甲掐住敏感的阴核,青年颤抖着潮喷,如果不是他现在还用手指抵住软木塞,大量的淫水和浓精都要从骚逼中喷射出来。
萨林格伯爵在暗处看着他骚浪的模样,身下硬得像一块烙铁,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冷静下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让他先前的幻想增添许多旖旎的色彩,他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他承认自己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见识过淫荡的希尔后他反倒更加地心动了。他宁愿少女是个万人骑的流莺、妓女,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得到她。
等到萨林格伯爵回去时,希尔也梳理好妆容和衣衫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他两腿发软,骚逼中还含着一枚软木塞,好在宽大蓬松的裙摆遮住了他腿缝间的淫靡痕迹。走动时肉缝摩擦,渗出来的骚水顺着大腿里侧流下,希尔提心吊胆地坐在长沙发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毫不怀疑,等会儿回去以后兰彻会把他肏死在床上。他只能暗暗地祈祷这位年轻公爵喝得够醉,最好是醉得倒头就睡,睡到第二日的正午也不要醒来。
乐曲更换,等换到第三支曲子的时候,萨林格伯爵才下定决心再度来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