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橘有点欲哭无泪,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她努力扭头推了推宋岛,带着股小猫挠似的劲。
宋岛听命般的起身,卢橘身上顿时一空,轻松了很多。
肉棒刚抽离,穴里被堵了很久的液体,一下子流了出来。
红红白白,黏黏腻腻。
宋岛看得一愣,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欲陡然间又在腹间腾起。
卢橘看着沙发茶几边的一片狼藉,一阵失语。
倾倒在地上流了一片地毯的红酒瓶,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酒杯,以及沙发布上各种颜色各种水渍。
太疯狂了,怎么会这样。
她刚刚明明只是想问问宋岛升职缘由而已。
宋岛见卢橘一阵愣神,心里有点好笑,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洗漱。
两人重新躺回到床上,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带着一股清新薄荷须后水气味的棉被盖在卢橘身上时,她又不可避免地回想到了六年前的203。
当时窝在203的那段时间,宋岛每隔两天就要刮一次胡子。
他的胡子长得特别快,几天不刮,胡茬就会冒出,每次亲吻都会扎得卢橘脸疼。
所以宋岛胡子刮得很勤快,导致他穿的衣服,睡的被子上都会残留他使用的须后水的味道。
卢橘问过他,怎么老是用这一款,不会腻吗?
宋岛回答道,好用就一直用下去了,哪有这么多喜新厌旧。
以致于分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卢橘都会下意识地对任何薄荷味的东西产生回避心理。
可现在闻起来,却是无比的心安。
卢橘觉得她还是有必要对之前的问话做一点解释,不想让宋岛误会。
“关于升职的事情,我不是想要质问你,只是想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没有的话肯定是最好的。”
宋岛从平躺的姿势转成了侧躺,和卢橘面对面,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射进来,很容易看清卢橘瞳孔里的光。
“我知道。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们之间现在还有没有事?”
卢橘下意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在黑暗中还是脸红了一下。
她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有吗?”
“你觉得有就是有。”
“那如果我觉得没有呢?”
“那我会让它变成有。”宋岛说得很慢,但是语气很坚定,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
卢橘转了个身,背对着宋岛,嘴里模模糊糊说着:“那就有吧。好累, 我要睡了。”
宋岛低笑了声,搂住了她的腰,“晚安。”
看似互相推诿扯皮的对话,两人的关系却这么敲定了下来。
其实卢橘还有很多事情想问宋岛,比如他们之间的表亲关系怎么办,他爸妈是否知晓等等等等。
但不知为何,她竟有点懒得问,这些事情若是想解决,光靠她一个人也是没用的。
横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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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卢橘蹭了宋岛的车。
不过在距离公司一千米的十字路口,她就要求宋岛将她放下来,不想让同事知道。
在澜河镇上的日子,她就受够了无缘无故的空穴来风和风言风语,所以现在的她对舆论谣言都格外敏感,而且两人目前还是甲乙方的身份。
午休和孟晓珊一起吃饭时,正巧碰到了人力资源主管温彤,就顺便搭伙一起了。
卢橘进复兴就是温彤招的,温彤当时一看见卢橘就觉得这姑娘合自己眼缘,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卢橘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