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震动频率的器官重新敏感起来,不断地带来新的、强烈的快感。
安叙的阳具已经被胸口的疼痛激得微微软了下来,可女穴却不知廉耻地又开始流水。
他感觉到温热的热流从体内流出,周谦显然也注意到了,嫌弃地挪开了一点,“怎么到处流水,脏兮兮的。”
“对不起,安叙……下贱,管不住自己的逼,污了谦少爷的眼……”他沙哑地在有过节的故人面前承认自己下贱淫荡,用当初连听都觉得不堪入耳的粗俗言词来自辱,脸上火烧火燎,眼眶里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地越蓄越多。
数到第二十七秒的时候,安叙的眼泪跟下体的淫水一起落了下来,淫水在地板上汇聚,眼泪砸在桌面上,留下凄清的痕迹。
终于数够了三十秒,他费力地改变姿势,直起上半身,将茶包带出来,原本没什么重量的茶包吸饱了水,坠在胸腹之间,让他疼得更加剧烈。
而在直起身的时候,他哀求地看向了周敬渊。
周敬渊淡漠地看着他,微微点了下头,他才如蒙大赦似的跪了回去,先磕了个头,直起上身的时候又规规矩矩地说了一声“谢谢主人,谢谢谦少爷”,这才又将两边的凤尾夹都取下来。
无论是夹上去还是取下来,安叙都不敢稍有耽搁,哪怕夹子松开的瞬间疼得撕心裂肺,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奴隶仍旧只微微地发出了不堪重负似的一声闷哼。
跪趴在地上舔干净了茶包和自己身体里落下来的水渍,安叙重新捧起了桌边上的皮拍,又默默地膝行回书架旁边,以最初的姿势,举着皮拍,大张着双腿,规矩地跪好了。
凤尾夹在乳头上肆虐的时间没那么长,皮肤没破,只是原本已经红肿涨大的地方此刻已经肿大成了不可思议的深红色,至于那两杯让他吃足了苦头才泡出来的茶,周家的叔侄俩谁都没有喝。
周谦又跟周敬渊聊了一会才走,安叙本来以为这一关总算是要过去了,不承想他却在经过自己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周谦蹲下来,故意看着安叙的眼睛,恶劣地笑着对他说:“跟你一样,你妹妹现在已经是我的性奴了。你说你当初折折腾腾地闹那些事,到底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殊途同归。”
安叙一直驯顺低垂的头倏然抬了起来。
周谦笑得更加残酷了,“我倒是不知道小叔叔用你用得顺不顺手,不过安芷很好,我每次操她都能操得很舒服。”
“周谦!你——”
安叙捧着皮拍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从周谦进门到现在——或者说从安叙进到周敬渊府上的这么长时间里,他是第一次有这样激烈的情绪表达。
然而也只是如此了。
周谦从他几次颤抖着做出的口型里能分辨得出来,那是一句骂人的话,但人在屋檐下,安叙到底还是没能把那句“禽兽”骂出来。
周家的小少爷终于满意地从安叙脸上看到了他想要的表情,跟周敬渊打了个招呼,很愉快地走了,剩下安叙,红着眼睛瞠目欲裂,却一切都是徒劳。
他还是得跪在这里,连姿势都不能稍作改变。
周谦走后,周敬渊点了根烟,在这一根烟的时间里,安叙无数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到底还是心疼妹妹的情绪占了上风,他在周敬渊一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自作主张地又膝行回了主人的身边。
他还是捧着皮拍,却手臂向后移了几分,张开嘴,伸出了殷红柔软却同样在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舌头。
周敬渊却没有用他。
男人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安叙哀求的目光更加黯淡下来,“主人……”
周敬渊了然地看着他,“你想给你妹妹求情?”
安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