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么?

    他一把拉住了钟晚灵雪白的胳膊,肉感与皮肤细腻的触感一如他的想象,他盯着她,咬牙等待她的回答。一旁的梁香颐见了他,酒也醒了大半,已经害怕地说不出话了。

    你是谁呀?为什么抓我?

    钟晚灵凑到钟渡的面前,喝醉酒的小姑娘声音甜腻得要命,一双玻璃珠子似的大眼睛也不似以往那样怯生生,而是充满好奇地看着他,看得钟渡喉咙发紧。

    启生。他松手,低声唤来手下,你开车送梁小姐回家,然后把我的车叫过来。钟渡的脸色臭得要命,吓得梁香颐大气也不敢喘,颤抖着说了一句钟叔叔再见,头也不回地跟着霍启生离开了。

    香颐,香颐哪儿去了?钟晚灵找不见梁香颐,拼命地踮脚在舞池里寻她,钟渡叹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她有些脱力,一下子软在了他的怀里。

    嗯钟晚灵在这个温热的怀抱里拱了拱。谁到百乐门去都要盛装打扮,喷上最好的香水,整个舞池就变得气味浓郁了。可今天他们二人都没有喷香水,那种干净的气息反而变得特别起来。

    钟晚灵的鼻尖贴着钟渡的脖颈嗅了嗅,你好香呀。她笑嘻嘻地对钟渡说:你是我闻到的最香的人啦!

    下身的欲望正在迅速膨胀,钟渡别过头去,狠狠吐出一口气,将钟晚灵打横抱了起来。钟晚灵发出一声惊呼,手臂牢牢地勾在钟渡的身上。

    我们要去哪里?

    小宗桑*,你说去哪里?回家!

    注:宗桑就是小畜生的意思,是骂人的语气词。

    求猪猪呀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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