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死唐蕴安了。
刚才唐蕴安拿他第一次迷奸他家容容的音频威胁他,要他做两件事。两件都太过分了,都是他绝不愿意做的事。他拒绝,唐蕴安就笑了:
“那就让他听听这个吧!叫他明白自己看上的是个什么货色。叫他知道为了你一次次地想方设法敷衍我,这样做有多么蠢!”
他才知道这个姓唐的这么不是东西。他总对容铮说自己其实有点坏,每每对方总是笑着说:“没这回事。”他以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结果想必是因为容铮曾见识过眼前这东西的真面目。对比起来论坏,他给姓唐的提鞋都不配。
然而他自小在爱意里长大,没有承担任何谴责的勇气,何况是来自正喜爱的情人。
他稍微想象一下那双总是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墨黑的眼睛,忽然褪去温和,转而向他射出针对背叛者的厌憎目光,浑身便不寒而栗。唐蕴安又说他做完就把音频毁去,保证说话算话。
他咬着唇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别在这条小道上,”他哀求唐蕴安。这里保不准会有人经过。“咱们往树林那边去。”
天气尚且清寒,他穿了两条裤子,刚刚脱得只剩下内裤,突然有几个手拿刀枪的人从林子里蹿了出来。他们围住了他和唐蕴安,用枪口指着他们。他吓得快哭了,可是不敢哭,不仅因为那些人各个看起来都粗壮凶猛,更因为他看见那些人的衣服上都溅着已经干涸的血点。他们不是普通的小流氓,他们可能刚杀过人。
知道世上有这种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亲身面对枪口又是另一回事。他真的恨死姓唐的,他被他坑死了。
……
带着唐蕴安的保镖组赶到的时候,容铮庆幸自己来得还算及时。尽管两人身上值钱的东西,从手表到衣裤都被脱得干净,但满脸泪痕的少年还没被真正地怎样,唐蕴安更是表情淡然,仿佛料到会有人来救的一副模样。
柳焕生白得仿佛透明的肌肤上有些许擦伤,一个男人从背后单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正玩着他胸前红艳的乳头,乳头已经被捏到肿起,有血从乳尖渗出,他身前的男人正淫笑着,一边用力抚摸少年雪白的大腿,一边用手在揉他腿间赤裸的花穴。唐蕴安修长赤裸的双腿被拉开了,一人正在边扯他的阴茎,边抚弄他腿间的菊穴。
容铮没审这帮人是否隶属于某个组织。因为没有意义。这帮人大概以为他们抢的只是两个普通的富家少爷,他们对唐氏握有的权力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这种鲁莽的冒犯会招致何等惩罚,然而不知者依旧有罪。也无论他们背后站着谁。
“你想怎么做?”
他感觉到怀里的少年正在一边哭一边颤抖,怒意几乎无法遏制。但还是看向了唐蕴安。
“他们不会是谁特意针对你派来的。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直接杀了吧?”
怀里的身体忽地一僵。他看见唐蕴安从保镖手里接过了一支枪,“直接杀了?哼,能这么便宜他们吗。”
从他胸口仰起脸,柳焕生先是看了看唐蕴安,又转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们……”
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嫩红娇艳的唇瓣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没有说出口。他从少年的这种眼神里意识到了什么。唐蕴安拿着那把枪,正在一个个地,把被绑着躺在地上的那群男人的卵蛋打爆,粉红的血雾在空气里蓬蓬漫开。
“我先送你回去。”
他把柳焕生再次按进怀里。接下来唐蕴安要做的事只会更过分,总不能让柳焕生受第二次惊吓。“别再想了,已经没事了。”柳焕生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没有放手。柳焕生便也没再推。
开车送柳焕生回别墅的路上,柳焕生一句话都不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