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雨让紫珠紫环带着下人都出去,只留下白玉。
“不叫姐姐吗?”时隔许久再见到,温池雨细细看她,见她气色红润稍稍放心,“北栗比皇城冷上许多,你在这边还习惯吗?”
刚准备同她好好攀扯这这姐姐妹妹的事,结果她一说就说到心坎上了,温菀瑶嘴角向下拉,忍不住诉苦:“当然不习惯,我在江南呆惯了的,连皇城的冷都受不住,更何况这里。入冬起就成天窝在家里,恨不得长在床上,感觉身上都发霉了。”恨恨地补了一句,“这沈峥害我这么苦,我定饶不了他!”
后面一句话说得又轻又快,温池雨没有听清,只看看外面的风雪:“今天比前些天更冷些,怎么不等天好些再来?”
“这鬼地方,天好不好都一样冷,出大太阳也冷得叫人发抖,等了也白等。”喝了口茶润润喉,“要我说还是你们皇家的人会享受,怎么把屋子烘这么暖和的,改日我找工匠试试。”
这个温池雨也不清楚,看看白玉。
白玉连连摆手:“恐怕不行,地龙要在建屋前就留好火道,随便乱挖动了根基会出岔子,而且最近冷,土都冻得结实,要等天暖和了才好挖。”
王府里的火道是从前就留好的,前些日子工匠来修葺的时候,她问了几句,略懂一些。
温菀瑶财大气粗:“大不了重选块地建个宅子,土硬就多请些人来,反正沈家钱多,怕什么。”
她这话说得潇洒,白玉一点都不觉得她在吹牛,毕竟比起写封信就镶了那么多宝石,重新建处宅子实在算不了什么。
提起沈家,温雨有些担心,犹豫着问:“你与沈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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