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页

 一般人的人家里少见。

    所以说怪。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张家那个事, 跟邻居打听了一圈,再结合张安的快速消失,两个人就已经在怀疑张家是被人做了局。

    这种局他们太熟悉了,厂卫也常做。

    往当官的人家里安插眼线哪那么容易呢。大家子里都是世仆家生子, 根本不进外人。

    便寻那些被信重的管事、受宠的妾室, 甚至于得力的大丫鬟,诱其父亲兄弟儿子去赌, 欠下巨额赌债,要么还钱、要么赔命,要么……帮厂卫做事。

    都是套路。

    “若真是她,生得那样美貌,可能被囚禁起来了。”瘦高的跟矮壮的说。

    这般美人, 设局弄到手, 关起来做个禁脔,也不稀奇。

    待看到邻居有婆子端着板凳坐在门口择菜, 便过去塞几文钱打听:“那户人家怎么大白天地关着个门?”

    “一直就那样,搬过来就那样。也不跟邻居来往。乔迁酒都没请一桌,也不见给邻居们些见面礼。”婆子问,“你打听她家干什么?”

    瘦高的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们家姑娘跟他表哥私奔了,我们是奉主人命来找的,一路追到了这里,有点怀疑那家……”

    婆子一拍腿:“十有八九就是了。他家搬过来的时候,我瞅见一个小娘子下车,戴着帷帽。进去了再没出来过。日日关着大门。你说着没做亏心事,邻里邻居的,谁家一天到晚地关着大门啊。看我家,都敞着。”

    一番打听之后,瘦高的对矮壮的说:“看来是被关起来了。”

    矮壮的说:“直接上门吧。”

    直接上门就是换上制服,领着本地的差役直接拍门。

    瘦高的说:“先探探,探准了再上门。”

    --

    第295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