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贺简言捏了捏时遇的耳垂,说道:“西风啊,是暗影门的少宗主。”
时遇听着开头,就翻了个白眼,这个他当然知道。
“别急。”贺简言轻笑一声,“西风在他们宗,风评可不太好,他整日闯祸,有次更是打碎了暗影门一位长老酿造了两千年的灵酒,两千年啊,那位长老可是一口没喝着,再说这次试炼吧,西风是偷跑过来的,他向一个弟子买了名额进去的。”
时遇:“这还好吧,至少是买的,不是抢的。”
“……我想说的是,一个天天作天作地的少爷,怎么会那么乖待在你身边,还是两年?”
“这很简单啊,他实力那么弱,不抱着我这条大腿,容易死。”
贺简言闻言,嗤笑一声,“他身上的法宝可不比你少,其中更是有几件能硬抗元婴修士的符箓,保命法器更是不少,甚至还有一个合体修为的傀儡,根本不需要抱你大腿。”
“……”时遇静默片刻,说道:“两个人在一起说说话,可以避免抑郁。”
“像你这样,估计就是两年没跟人说话,疯了。”
“……”贺简言沉默了。
转而他直接吻住时遇,双手在时遇身上胡乱摸索着,想要解开时遇的衣服。
“别急。”时遇主动分开了嘴,“我们先走一遍流程。”
“嗯?”贺简言疑惑,“什么流程?”
时遇笑了笑,“你不是见过那双修功法吗?你问我?”
“一点点……”贺简言难得红脸。
时遇笑了笑,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放在贺简言的腰上,打算解开衣带,只是在望向那被血液染红的衣服时,还是不免顿了顿,又在心里感叹了句:有病。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为了做爱这么不要命的。
衣衫解开,贺简言劲瘦的身材便映入眼帘,白皙的皮肤上,涌上薄红,靠近右胸处,是一道狰狞的血痂。
时遇的手顿了顿,虚抚向那血痂,“疼不疼?”
贺简言摇头,“不疼。”
时遇静默,这就是自己不疼,别人看了疼系列吗?
他还是见识太少。
“流程什么时候走完?”贺简言双手抱着时遇的脖子,双脚更是探入衣袍,去挑逗那已经被他舔硬的性器。
一下又一下……像是被羽毛轻抚,时遇的身体僵了片刻,而后拽住贺简言的腿,“我年轻,经不得挑拨。”
贺简言失笑,“所以我才挑拨的啊。”
“……”时遇不想跟他说话,他低头咬住贺简言的左胸乳头,轻轻舔舐起来。
“嗯哼……”
贺简言轻轻地呻吟着,“小师弟舔得我好舒服啊,啊……要出奶了……”
“……你是男的,不会出奶。”虽然很想看能不能吸出奶水,但很明显不可能啊。
“你现在能不能别说这些骚话,听得我很阳痿。”
“……”贺简言顿了片刻,说道:“是我叫的不够骚吗?”
“……不,很骚。”
“那……”
“特定的语句需要特定的场合,我们这种强行做爱的,就别说了。”
“……好吧,小师弟你快乐就好,对了,你想要喝奶吗?等我回宗,我就去炼产乳丹,这样的话,我的小师弟不仅可以玩我的大奶子,我还可以给小师弟喂奶了呢。”
“……”
时遇哀叹一声,他一个翻身,躺在了贺简言的边上,“贺简言,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贺简言紧紧抱住时遇,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说不合适?
时遇揽着贺简言的腰,“下次吧,以后那些话本少看。”
贺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