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显玉“噗通”又跪了下去,“大人,是、是小人记错了,小人是卯时去买的药。”
“那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肚子难受的?”
“是、是之前一个时辰。”
“你确定?”
“确定,确定!”
萧镇给气笑了,“大人,证词随意改来改去,这种人的话您也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宗清明一拍桌子,“萧镇,不准藐视公堂!”
好吧,我态度好点儿。
萧镇站好,正色道:“大人,我萧镇在同仁堂坐诊两个多月,不说每一个来买药的人都认识,但也有点儿印象,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
他看着黄显玉,“你说你买了药,那我问你,谁能证明你去我们药铺买了药?你手头可有买药的收据?”
“什、什么收据?我给了钱,你们给了药,还要什么证明?”黄显玉瞪着他,眼中俨然有了慌乱之色。
萧镇冷笑,“大人,凡是到我同仁堂药铺买药的人,我们药铺都有记录,而且,每一名买药的人,手头都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买药的数量和价钱。黄显玉连这个都不知道,学生以为,他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