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将军,其实这种缝合并不难,只要对齐了伤口的两边依次缝起来就行。如果伤口过深,或者需要缝合血管神经,那种就比较麻烦了。不过,如果没有真正的病人,只是纸上谈兵,我即使教了,用处也不大。您让我去营中,萧镇年轻,却是不敢的。”
郭允摸着下巴,“你不愿意?”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萧镇连忙跪下,“草民是觉得自己太年轻,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
“那就是不愿意了?”
“不不,草民不敢。只是您宣草民进宫,是为了给太后治病。所以草民来的时候,跟家里人说过很快就会回去。如果皇上让草民随军,草民回不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
“哦?你倒是有信心,你觉得自己一定能治好太后的病?”
“草民不敢这么想,只是希望能尽自己所能,以减轻太后的病痛。”
“尽自己所能。。。嗯,你倒是有几分忠心。这样吧!你要是把太后的病治好了呢,朕不强求你去军营,只要把你的缝合之术交给营中的大夫就行。要是治不好,呵呵,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是,草民知道了。”
萧镇抹了把额头的汗,早知道就说自己不会治伤了,这下子好,差一点儿回不去了。
好在皇帝没再纠结这件事情,只是详细询问了萧镇赫子威的伤口该注意些什么。萧镇详细交代了之后,又开了几副清淤解毒的方子,让赫子威按时服药。
这一通耽搁,已经是午饭十分了。
郭允道:“子威,就在这里吃吧!朕整天一个人,也怪没意思的。”
赫子威笑:“皇上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您宫里的美人可都等着您呢!”
正在这时,白芥进来回报:“皇上,太后知道赫将军进宫来了,请皇上和赫将军一起过去用膳。”
郭允站起身来,笑道:“走吧!一起去慈宁宫。”
他走了几步,看了眼萧镇。吩咐白芥,“太后吃了饭一定会午睡的。你带萧镇去用饭,等过了未时再过去。”
“是。”
白芥带着萧镇出了门,笑道:“萧大夫,皇上居然留您在宫里用饭,这可是十分的恩宠了。”
萧镇笑笑,却腹诽道,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份恩宠好不好?只想回自己家里好不好?
只是,这是皇宫,他哪里敢多说一句?
白芥七拐八拐,带萧镇到一个小屋里吃了饭,便道:“你在这里等着,时辰到了,杂家会来带你去见太后。”
“萧镇谢过白总管。”
白芥见他礼数周全,点了点头。这个萧镇。。。倒是值得结交一下。
萧镇待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小屋里,不敢出门,老老实实的等着。他也不想出门,生怕再出点儿什么事儿,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芥来了,笑着道:“萧大夫,慈宁宫说太后午睡醒了,咱们过去吧?”
“劳烦白总管带路了。”
“哪里,哪里,萧大夫客气了。”
慈宁宫里十分安静,白芥和萧镇一走进院子,就有一名宫女迎了上来。女子穿着素色的宫装,模样只是清秀,但眉眼间的高贵却是难得的。不过是一个宫女,就有如此气质,不愧是太后身边的人。
见了白芥福了一福,“春儿见过白总管。”
白芥连忙道:“春儿姑娘免礼。这位就是萧镇,是皇上派了来给太后诊脉的大夫。”
春儿道:“太后已经知道了,让你们进去呢!”
“谢谢春儿了。”
萧镇走在最后,留意着慈宁宫的布置,比上书房里多了些花瓶,屏风,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来的摆件,想来都是十分珍贵的。屋里挂着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