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允终是等不及,大步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萧镇的这句话。
“草民的治疗方法,是从一本古书中看到的。书上说,要想根治此疾,需要用艾条炙头顶的百会穴。需要把百会穴处的头发剪掉。而且,而且。。。”萧镇犹豫起来。
郭允道:“而且什么?”
萧镇一咬牙,反正已经到这步田地了,不说也不行。
“而且,此方法有些疼,太后的头上会落疤,不过之后会长好的。”
郭允勐的站起来,“萧镇,你可知道你是在给太后治病?不要把你给老百姓治病的那些粗鲁法儿拿出来!”
萧镇抬起头来,十分诚恳又坚定的说道:“草民知道是在给太后看病。但是病是不分太后百姓的,只要能治好,粗鲁法儿也是好法儿!”
“你!”
郭允怒视着萧镇,却见萧镇看着他,没有丝毫退让和害怕。
“你以为有曹宣给你作保,朕就不敢治你的罪吗?”
曹宣?萧镇想起那个风光霁月的人,心里一凛。
“皇上,草民此次进宫,是您召草民来的,目的是给太后治病。如果治不了,是草民有罪。可是草民说能治,您却不让草民治。这罪名,草民可不敢担。”
“你!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啊?来人!”
郭允话音刚落,就有侍卫走进来。
“来人,给朕把他拖下去,朕不用他看了,朕就不信,别人治不好太后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