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飞。季承枭加快了速度游过去,然后迅速把嘴里的呼吸器拔下来再次塞进雁南飞不断往外冒泡的嘴里。
雁南飞肺里呛了好几口水,憋得要命,想咳出来,但是很显然在水底他的这个想法是不可取的,而且还有丧命的风险。强忍住要咳嗽的冲动,雁南飞咬着呼吸器吸了几口氧气,过了一会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季承枭憋着气,伸出两只手想要再次把雁南飞提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是纹丝不动,他奇怪的皱起眉头,游到雁南飞的脚底下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脚勾住了。
过了十几秒,季承枭重新游了上来,一只手抽出别在腰后银色弯刀,另外一只手抓住雁南飞的手腕,刀刃在绳子上来回划动,很显然,他想把绳子割断。
也不知道这绳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季承枭连续割了好几下还是一点豁口都没有。
季承枭再次把弯刀插回腰后,试着用手解开绳子上的死结,表情越来越难看,估计嘴里的氧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雁南飞抬起手拔掉了嘴里的呼吸器,递给他,示意他赶紧吸几口。
季承枭看了一眼雁南飞双手递过来的呼吸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塞进嘴里,然后连续吸了几口,又拔了出来,不给雁南飞反应的时间再次把呼吸器塞进了他的嘴里,自己憋着气继续低头解绑在雁南飞身上的死结。
雁南飞伸手碰了碰季承枭的脑袋,等他抬头,然后指了指嘴里的呼吸器摇了摇头,意思是他现在暂时不需要,让他戴回去。
季承枭似乎看出了他想表达什么,摇了摇头,便没有再理他,低头专注的继续解开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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