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 但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让对方舒服一些。
等回到酒店,沈耀成将沈嘉言放在大堂入口的休息处,去问前台取了药,然后又把沈嘉言抱了起来, 回到了自己的套间。
他将沈嘉言放在了坐垫上, 准备给他脱鞋。
沈嘉言有些难为情,“哥,我自己来就行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脱个鞋还要别人来脱啊。
说着,他便作势要将腿抽回来,却被沈耀成给轻易握住放到自己腿上, “别动。”
反抗无效,沈嘉言只好躺平, 视线有些无聊地在房间四处飘忽。
沈耀成将沈嘉言的鞋脱下, 一言不发地拧开了药瓶, 开始给他在脚踝处上药。沈耀成显然没有为别人做过这样的事,第一次下手有点重,沈嘉言被按到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嘶——”
沈耀成的动作倏然顿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