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林九昕取得了联系,或许在他俩南晓溜达时,在麻辣烫摊子,放车的小巷又或者根本是在DIY厂房总之,是他大意了,是他高估了这帮狗都操不出来的逼货们的下限。
如果说砸侉子是泄愤,入室抢劫是销毁证物,那么把林九昕搞到退学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开胃小菜,他们真正要干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带劲更爽,如果以进一次医院废身上一个部件做标准衡量,那么这次就得让林九昕在病床上躺上大半年。
手机狠狠摔到车座上,谢霖扭头去看窗外。
他想不明白一个人心理要多强大,或者说要多变态才能在明知道被打残打废会被折磨的情况下决然赴约,非但如此,还又装又演地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跟他耗了整整一个晚上,辗转好几个地方,死磨硬泡地让他说实话,最终就这么个结果?!
断掉跟姚宇通话,他一遍一遍地拨打林九昕的电话,按照他对这个狗东西的了解,约定时间不是现在就是即将,否则他不可能让手机不在服务区装嘛,还不装稳妥了,直接装到他到乐州不是万事大吉?
操。
谢霖使劲搓着不断发抖的那只手,狠狠地捏它。
--
第10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