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罕见的郁闷:“我明明亲自盯过的。”
说实话,荣荀是真觉得刚刚他们演的很过关了。
至少在他心里,父母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荣荀也忘了,他本身也是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的人。
依葫芦画瓢推出来的作品,的确有点虚假。
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可以不用再看见那两个人了。
荣荀克制着又亲了亲余今的耳尖,眸中一片冰冷。
既然小金鱼不需要了,那么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也就可以丢进垃圾箱处理了。
他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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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今的父母不能顶用,但家庭式治疗的事也不是不了了之。
毕竟“爱人”也算是家人。
那事就像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小插曲,过去后,就没有人再提。
而且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荣荀把南界大学之前发给他的邀请他参加校庆的邀请函摆在了余今面前:“想去玩么?”
余今看着制作精美的卡片上写的字:“校庆?就是学校周年庆吗?有些什么啊?”
这倒是问到荣荀了:“我读书时没怎么留意过,毕业后也没去过,还真不知道。我问问。”
他边说边掏出了手机,余今却手疾眼快地伸出手,一把摁住了他:“等等!”
余今的眼睛亮了:“别问了,去吧。”
他说:“你不知道正好啊,未知的约会才是惊喜呀。”
荣荀喜欢听他说约会。
喜欢从他口里听见所有对象是他的亲密词汇。
他勾唇:“好。”
余今来了兴致,又不免有点担心:“可我不是南界大学的,能进去吗?”
荣荀弯眼,柔柔一笑:“放心,你可以作为家属进去。有人问的话,你只要说你是我的家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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