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原来他的衣衫之下……竟然藏着他最难回首的过去留下的证据。“我这样的人,早就没有容身之处了。”他居然还能笑出声,只是笑意半丝都不达眼底。“怕了吗?”裴怡一寸寸看过他身上的伤疤,最后对上他似有万语千言却保持缄默的眼睛。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没有家,我也没有归处。阉人只有主子,我只有你。你要我到哪里去?他们之间隔着的最后一层窗户纸,是望楼卑微的尊严。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她怎么还会推开他呢?“哈哈哈……”裴怡噙着眼泪笑个不停,原来他们都是孤家寡人。望楼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无措地被她紧紧抱住。因为她贴在他的心口问他:“你知道我不会怕也不会嫌弃你的,所以你说这话,是不是想让我现在抱你、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