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控制感,觉得自己像被人囚在柔软监牢里的宠物,只能获得有限的被人筛选过的权利。
可这不是惩罚吗——他被亲得快要站不住,在近于缺氧的恍惚里昏昏沉沉地想——为什么秦殊那么耐心,温温柔柔地让他张嘴,还会摸着后背来安抚他,像是很怕他会难受。
还会在他忍不住哼出声的时候停下来,给他换气的余裕和重新缠上去的权利……
让他除了舒服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惩罚,还算惩罚吗。
但很快他就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了,因为秦殊搂在他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他衣摆,很温柔地逆着脊椎摸上去,留下一串缠绵的细小电流。
然后那只作乱的手又一点一点滑下来,无端让他想到庖丁之外的人解牛,要几经试探才选到最精确的位置下刀——很久以后他问起这件事,秦殊的回答居然与他这个荒谬的念头不谋而合,只不过找的不是骨骼连接的位置,而是他的腰窝。
“哥……哥哥,痒……”
喘的内容有点儿太暧昧了,被秦殊咬了舌尖又不得不乖乖咽回去——少年的腰间没二两肉,是疏于锻炼又吃不胖、自然而然形成的清瘦,能被掐着腰侧握住,指尖就恰好嵌进腰窝的凹陷里,像什么为施虐者量身定制的工艺品。
骇人的酥麻感就从那处凹陷里漫溢出来,烫得他终于不得不缴械投降,用气声断断续续地求饶,说不亲了,再亲就要分不清了。
分不清他们身处何处,分不清这算调情还是某种其他风月活动的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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