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便摔倒在地,握着我的手也滑脱开来。
我感到控制着我的那股力量正在减弱,却仍是动弹不得,许青松挣扎着爬起身,那小弟子的手已触到我的裙角,我闭上眼,试图缩紧下腹,拼命回想方才许青松握住我的触感,回想前几夜的颠鸾倒凤……不行,还是不行,我做不到,太紧张,太害怕,太恶心……
许青松又一次被小弟子一掌击中,倒飞出去,撞弯了一棵极粗的竹子,被弹回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裙子被撕开,那小弟子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湿冷滑腻的触感令人作呕。却偏偏引动得我皮肤发热。
我惊慌地想要抬腿踢人,身体却仍旧不听使唤,直似欲拒还迎。膝弯被那手一把捞住,朝后一扯,便已有硬硬的东西抵住我的大腿根。玄功一直在运转,真气调动不得,我在脑内唤了几次缚仙链,丝毫不见回应。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许青松却又一次被击飞出去。
那股力量更弱了些,不知是其他两个“剧情人物”已经晕过去的缘故,还是由于玄功已经掌控了局面,那小弟子即将得手……
我识海中,与缚仙链的感应终于微微一动。
我身上的人突然一僵,一截赤红的剑尖从他下腹透出来。
许青松抽出剑,将那小弟子从我身上推下去,双目中怒火如炽,直欲再补上一剑,剑身上仍旧闪着红芒……那是动用血祭之术,燃烧了生命力独有的红芒。
深吸一口气,红芒敛尽,许青松整个人像是骤然泄了气一般,几要委顿在地,被他用剑撑住。
他单膝触地跪在我椅子边,一手用剑撑地,一手试图帮我拉上衣襟。那只泛出青灰色的手颤巍巍地,不听使唤。
他的脸也泛出青灰色来。他如今的修为仅至炼气初期,方才被打伤,又动用这般生猛禁术,一时间竟似要油尽灯枯般。
缚仙链的破空之声终于传来。
狠狠的两鞭抽晕了那小弟子,缚仙链捆了他,又捞住捆着那两个杂役的绳子,将三人紧紧系住,吊上远处的竹子。
那股调动了缚仙链的真气接着便如银针一般刺回了我的识海,将识海中的一片红雾搅动得炽烈如火,也将我欲带着许青松回屋的念头搅得粉碎……
看来不管是和谁,天道还非得在这片竹林里安排一场野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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