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说。
沈渡抢在裴昭前开口道:“你可别学他,熬夜通宵常有的事儿,饭也不好好吃,这几天有我盯着还能强一些,前些日子看着脸色都不对了。”
虽然沈渡还没从裴昭嘴里打探出心事,可瞧他最近的状态缓和许多,想着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真不用帮你改改?”沈渡对宁知问道。
“不用不用,今天开始跟我老婆一起跳健身操,肯定能减下来。”就算沈渡肯帮忙衣服,宁知也不能允许自己以这样的形象出席婚礼。
“但愿如此。”沈渡招呼着宁知把衣服脱下来,有几个细节他觉得处理的不是很好,需要做一些小改动,拿着衣服去工作间打开机器,让他先坐沙发上等一会儿。
宁知好奇,干脆跟着沈渡一起进工作间。裴昭见他们两个人都进去了,自然不肯一个人呆在客厅。
于是,沈渡坐在机器前埋头苦干,身后两个大男人,一个捧着草莓汁,一个端着热腾腾的茶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就差来个干杯了。
端着茶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宁知问道:“哎沈渡,我怎么没看见你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