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点点头,身体靠近了我,隔开了我和李木子:“走吧。”
我走在姐姐身边,听着她说着今天发生的趣事,李木子却安静的没说话,只是偶尔点头。
有些反常,按李木子活泼的性格,早就应该和姐姐一起说着,然后两人开始大笑,时不时还要偷偷撇我几眼,可今天她就默默听着,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是很开心。
她好像有心事,希望不是关于我的。
“拜拜!宝贝!”姐姐挥着手,看着李木子下了公交车。
她又开始前后左右的看了一圈,没看到有学校的熟人,一个转身就抱紧了我的身体。
公交车摇摇晃晃,我成了她站稳的扶手。
我被她的两团肉球挤着胸膛,闻着她发间传来的香味,下面又不出所料的硬了,正顶着姐姐的小腹。
姐姐臻首抬起,媚眼如丝,悄声开口:“讨厌~色老公……又顶人家……”
我被她的骚媚样弄得欲火焚身,吞下一大口唾液,胯间又硬几分。
姐姐双颊飞红,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整个人却更加紧贴我的身体,跟着车的摇晃而悄悄摆动她的全身,偷偷而又大胆的摩擦着我的肉棒。
我好像成了小电影里变态的痴汉,在公交车上用肉棒猥亵着女孩。
不过我胸前的女孩可是笑的比我还开心。
“爽吗?”姐姐张口无声的问我。
在公交车里这么刺激的环境下偷情,心里的舒爽早就超过了身体的快感。
我点点头,想来姐姐也在享受着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激。
我们就在公交车上,一路摇晃,一路酥爽。
终于到了站,我在乘客们疑惑的目光里,弓着身体,逃下了车。
看着公交车开远了,我才敢站直,胯下一下子就顶起了一个长长的帐篷。
姐姐捂着嘴笑成了花。
“姐……你还笑,都是你干的……”我把手伸进裤裆,扶正了宝贝。
“谁知道你这么不禁逗啊?才几下就硬得跟铁棒似的。”姐姐贴过来挽起了我的手臂,斜靠在肩膀上。
“姐~你可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诱人,我没把你就地正法,就算我意志力惊人了。”
“好~我的色老公!我注意着点,以后我们同房了,再这么诱惑你,不得被你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给爱爱了啊!我可受不了……”
我听着姐姐话里的媚气,这哪是受不了啊,分明是巴不得呢,我这个色色老婆。
想起来妈妈说姐姐是男人的刮骨刀,今日看来,果真如此,家有此妻,枸杞难医。我以后得好好保护身体,床笫之事,任重而道远啊。
我俩一路上就这么亲密的紧贴着,俨然就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到了小区门口,姐姐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我们并肩回家。
姐姐打开了房门,就要换鞋。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蹲下身去,拿起拖鞋:“亲爱的老婆大人,让老公来帮你换鞋吧!”
姐姐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扶着我的肩头,轻轻抬起右脚:“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好呀,平时都要我帮你换鞋呢,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了?”
我小心脱下姐姐的白色凉鞋,闻着她白嫩如玉石的脚丫散发出少女的奶香味,忍着想要舔一口她嫩藕芽儿一般的脚趾的冲动,说道:“夏夏老婆,我能做什么错事呢?伺候自己老婆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姐姐笑靥如花,又抬起左脚。
我依就欣赏了一遍姐姐可爱的小脚丫,才慢慢放进拖鞋里。
换完鞋了,我就要起身,一抬头竟然撞进了姐姐的裙摆下。一股肉体的热气扑面而来,杂着处女私处蜜桃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