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 保守秘密

    “你只要不告诉他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近日,郭长歌第二次听人说这样的话,上一次这么说的,也是个女人,也很美。

    心智正常、体格健全的男人,听到漂亮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总不免会有所联想的——这无关这个男人的品性如何,只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说者未必有心就是了。

    郭长歌看着面前的漂亮女人,笑了。

    他故意笑得很邪,邪得温晴都不敢直视他,更不敢再问他这次又是在笑什么。

    因为她明白男人这样笑的时候,往往没安着什么好心。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郭长歌笑着问。

    温晴的脸颊霎时便红了,她本来就是个很容易就脸红的女子。

    “你……我……我知道你只是在捉弄我,你绝不会真的想要那么做的。”

    “我不会,吗?”郭长歌忽然起身,“你不是我,怎么知道?”

    温晴也惊吓得立马站起,就像她的座椅忽然着火了一样。

    郭长歌绕着小桌走向她,她呢,只能后退了,退到床边已无处退。

    她腿弯被床沿一绊,跌坐床上。郭长歌却驻足。

    “长歌,你别闹了。”温晴神色有些慌张。

    她虽也很喜爱郭长歌,但这份“喜爱”中全无半分男女之情,她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的。

    在慌乱之中,她已暗暗决定,若今夜郭长歌脑子发热定要行那不轨之事,她就……她就如何呢?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好像除了以“自杀”威胁之外别无办法,但她又还下不了真的“自杀”的决心。

    幸好幸好——表现得虽十分慌张,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安心的,她还是觉得郭长歌小孩脾气,只是在捉弄她而已。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郭长歌却这么说。

    然后,温晴却笑了,“那你又为何停步了,快过来呀。”

    她倒言语魅惑,勾引起人来了。

    “我只是想到,要做那种事,是不是先得吹灭蜡烛呀。”郭长歌说着,返身去吹蜡烛。

    他在桌边弯下了腰,把嘴凑了上去,吹之前还先转头邪邪地看了温晴一眼。

    轻轻一吹,吹出了一片黑暗。

    一阵衣袂带风声,郭长歌扑了上来?

    但随即响起的门的开关声,让还真有些忐忑的温晴松了口气——郭长歌已经离开了。

    紧接着,温晴松了第二口气,因为她知道郭长歌若不说明白了,就意味着他会为她保守秘密。

    同时,她也很难受,因为她也知道,只有在为难到极处不知该怎样面对的时候,郭长歌才会选择以方才那样作弄人、开玩笑的方式来应付。她并不想让郭长歌为难,一点都不想。

    黎明的时候,郭长歌已经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雨已经停了,但扑面而来的,竟已是秋意。

    客栈的房间临水,对岸排着杨柳,晨雾中,连成了一道朦胧的绿意。

    惨白的残月,悬在惨青的空中,郭长歌的脸色也是青一块、白一块,惨然如大病初愈。

    夜里短短的两个时辰里,他想了以前一年都想不了的许多事。

    以后,他应该如何面对他们。

    他们就是与他朝夕相处过的朋友们。

    朋友之间是不是不该有秘密?

    温晴有那么多的秘密,她还算是,朋友吗?

    小晴姐不愧是小晴姐——

    至少他做不到他的小晴姐那样,他的心禁不住那么惊心的秘密。他知道,那些秘密早晚会吞噬他。

    怎么办呢?

    他忽然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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