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服。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去作的事情需要我去作的吗?您之后的预定是?需要准备午餐和晚餐吗?”
洪炎视线微微上瞟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空这么说完后微微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看样子是继续回去打扫了。
洪炎低下头继续吃饭,一边思考着自己上一次吃早饭是在什么时候这样的问题。
酒足饭饱(并没有酒)之后将碗筷往前一推,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整个人的体重交给海绵。沙发果然也打扫过了,完全没有之前皮肤接触时的微微刺痛感。
洪炎对着虚空喃喃自语道:“这么办世……你的前夫的股票现在正在快速上涨……都快涨停了啊……特别是作为家用品来讲。”
在沙发上仰望着看不见的星空(逃避现实)的洪炎非常难得的想要睡个回笼觉,大概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作就可以见到世。但最后还是觉得这样作不行,毕竟自己是社长所以就算自己翘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吧?但正因为自己是社长所以不行。这么想着的洪炎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之后将家里的备用钥匙扔给空之后便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虽说对那四个死基佬下了封口令但还是被以让洪炎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的速度缠了上来。不过看组里还没炸那应该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老大,那个抖M的死变态后来昨天后来怎么样了?”
“抖M?”洪炎眉头一皱,看样子是不打算否认死变态三个字。
“被人那么搞还能笑的出来的不是抖M是什么?”
……好有道理。今天晚上就用这个来嘲讽他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能说我也在头痛这个问题吗?太乖了完全找不到岔……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
“阿骨你说那?”甩锅。
“…….全听老大的意思。”
不要再把锅甩回来啊。
说起来昨天空发完那个诡异的誓之后,阿骨是反应最大的一个,揪着空的衣领大吵大闹,空只是任凭他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用哀伤的眼神说着“抱歉”和“感谢”但这只让情况更加恶化。最后洪炎只能命令另外三个用蛮力把他们两个分开。
大概是对于昨天的失败让阿骨颇感歉意吧,他只是垂下头不再说话。
很困扰,这让洪炎非常困扰。
“……总之,先把他留用着吧,他毕竟是那个传说最后的遗孤,总归会有用处的。”
“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下人,奴隶,肉盾了,OK?”
洪炎一边吃着空准备的晚餐,一边用故意惹人厌一样的说法说着。
空似乎是没有同席的意思,准备完晚餐后便默默站在一旁。
“OK。”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没怎么想的便回答道。
洪炎从一开始就没觉得空会拒绝,会使用那种说法不如说是洪炎对与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期待他能稍微作一点点的反抗。
虽然很遗憾,从未成功过。
那种好像在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感觉让人空虚又郁闷。
谁都好……不能来稍微安慰我一下吗…..
洪炎这么想着抬起头,却对上了空颇为复杂的表情,似乎是在困扰应当如何是好,然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喃喃道。
“我是您的狗,下人,肉盾,还有奴隶嘛。”
他这么说着,然后弯下腰,托起洪炎的下颚然后将嘴唇靠了上去。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刚才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吗?不会吧?而且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舌头!舌头进来了!怎么办技术好好!这种奇妙的挫败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