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机,把里面的一张照片放大。
“蛮漂亮的。这样的女生欲求不满真是太可惜了。”
景喜扬了扬眉:“冲哥不是有性趣吧?”
“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别人的老婆通常不合我的口味,但是,如果有老公特许的人妻要勾引我,又长的这么漂亮,我该怎么拒绝啊?”
“哈哈,冲哥你真逗。”景喜一边说话,一边打短信,“我即刻过去找她,和她说清楚。我看到小犹在外面等着,我先走了。有消息再联络冲哥。”
大冲点点头挥挥手:“好好和曾犹讨论,你们谁伤心我都不好过。”
“嗯,知道了,谢谢你冲哥。”景喜站起来向外走去。
小情侣在门口交头接耳一阵子,景喜一面向大冲挥手一面离开,曾犹快步走进来。
“谈的怎么样?”曾犹一面问,一面把香烟放在桌子上。
大冲摇摇头:“你们的理念不同,性需求也不怎么配。我看如果你想真的要维持这个女朋友,你最好准备陪着搬过去。”
曾犹搔搔头:“我们今晚会都我家吃饭,到时会把一切说好。”
“好吧,你们决定后,给我个信息,后天我会和景乐在一起,她一定会问她妹妹的事。”
“放心吧,我们怎么决定都不会影响她的。喂,我在想,我们可能说在景喜不在的那段日子,算我们分了,各过各的,等她后来后我们再重续前缘,这样行得通吗?”
“呵呵,你发什么春秋大梦啊?”
“完全不可能么?”
“主要是性格问题,我能你不能。你和景喜在一起两年半,现在分手有三四年的分开,如果说你们半年后才找到下一任,到她回来时就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你认为你们会为了四年前的一段两年多的往事与已在一起三四年的伴侣分手吗?”
曾犹摸着脖子:“就不能只玩玩,等着她回归么?”
“哦,是啊,四五年的是玩玩,反而这两年半是真心的。”
曾犹捏着鼻梁:“你这种朋友也他妈的少见得很,冷水泼得不亦乐乎。”
“少来,你要我说着谎来讨好你也难不倒我的。”
“为什么你能呢?”
“因为我对谁都是玩玩的态度,就不用分对谁真心不真心的问题。”
“我是想,隔壁组的那个骚婆娘,一直给我‘快上我’的信号,和我家楼下的那个小辣妹也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她们哪个都是玩玩的好对象。”
“省点吧,你曾犹不是玩玩的料,你怎么玩都一定玩出火的。我认为你还是费点力气想想怎么安抚你现在的小媳妇比较好。”
“好的,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走了。有决定再找你讨论。”
那次的谈论就到此为止。
三天后,景乐拖着双眼通红,还不断抽泣的妹妹来找大冲,求他帮忙劝劝妹妹。
大冲头大如斗,两个成年人搞什么玩意儿,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酗酒买醉,都是戏剧组出身的吗?他们两人一个劝一个喂饭,终于把已经哭累了的景喜放到客房里,睡着了。
大冲拉景乐回自己的房间,知道这个女伴越心情不好,工作压力越大,她就越需要生理上的安慰。大冲就手,口,老二轮流上场,尽人事地给了她四个大高潮,两个绝顶高潮,景乐声音都叫哑了,两人才安稳的睡觉。
第二天早餐时,姐姐上厕所时,景喜红着脸告诉大冲他家的隔音有待进步。姐姐回来后,景喜说起她朋友夫妻决定与他探讨一下,会通知几时有空一起吃个饭。
两个星期后,景喜顺利搬走上任了。曾犹开始重温单身汉的惯例,每晚一个约会。可是,上床的一个都没有,曾犹是走心派的,非要约会四五次就不会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