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勃发嚣张的孽物就没给应云亭留下过好印象,不断提醒着他是如何被那巨物贯穿,在将军身下承欢的痛苦。
恐惧深深刻进了心里,光是看一眼就会颤抖的程度,应云亭用力撑起了身子,不断向床帐后边躲去。
将军一步步朝他走来,应云亭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床帷深处,背抵墙面,无路可退。
将军不是什么有耐心之人,伸手就握住了那纤细莹白的脚踝,生生给拖了回来,美人股间流下的淫水在大红床单上晕下一条长长的拖行湿痕。
“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挨肏了。”
“阿亭,你乖乖的,听话一点,咱们今夜就不做那么多次。”
细密的吻落在身上,恨不得把印记烙满他的全身。应云亭认了命,又好像没有,眼尾淌下一滴清泪。他厌恶地阖上眼眸,偏头避开将军炽热的视线。
花穴含着的玉势被握住尾端抽动起来,在甬道中重新搅开了昨夜留下的精液,以作润滑。
下体被玉势撑得饱胀难受,从昨夜就被堵到了现在,将军的大掌轻抚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低笑道。
“阿亭,你说,这里会不会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孩子。”
大概是觉着没有回应无趣,将军扯下了应云亭嘴里被唾液浸湿的布料,把应云亭拉起,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阿亭,在花轿里的时候,喜娘有没有教过你花烛夜要怎么伺候夫君?”
唇瓣被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揉搓,应云亭的眸中再次浮现上屈辱的神色。
“请夫君怜惜……”
那两个喜娘,是这么教他说的,不仅要这么说,为了表示顺从,还要他在行周公之礼前,跪下用嘴伺候夫君的巨物。
冒着腥膻气味的粗大肉棒就抵在应云亭唇边,就等待着相府公子张开唇齿,好好伺候一番。
殷红的唇瓣,嫩红的小舌,看着那张漂亮的美人脸,都能爽到上天。
应云亭张开了嘴,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将军凭着在战场上征战多年的经验,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应云亭狠狠咬下的前一秒,应云亭就被将军眼疾手快地卸掉了下巴,粗暴捅了进去!
美人眉头紧蹙,眼底泛着痛苦的泪光,嘴里被那孽物塞得满满,那粗壮的孽根只进入了一半,就已抵住了嗓子眼,无法咬下。
“本来洞房花烛夜想对你温柔些,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将军眸光骤冷,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应云亭被捅得止不住地想吐,那么矜贵的一张美人脸,那吟诗作赋的风雅唇,此刻正被男性胯下的性器侮辱,粗黑的耻毛扎得唇边生疼,喉咙被捅得火辣辣的,还在不断往里面挤。
束发的金玉冠也被将军扯下,被抓着头发扣着后脑勺粗暴地抽插,吞咽不及的口水流满了下巴,应云亭被插得翻起了白眼,眸光不断涣散。
疼,实在是太疼了,被卸掉的下巴无法合上,喉咙已经感受到了腥甜的味道,生生被将军捅出了血,喉头被巨物挤到变形。
还是跪在了将军胯下,瘦削背脊不断向下压,臀瓣被迫高高翘起,露出股间含着的玉势尾端给将军玩弄。
上下一起抽插,应云亭的身子又怎么受得了,前端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硬生生地被玉势和嘴里塞的性器插射,双腮都染上了窒息高潮的晕红。
“唔唔……呜……”
本来就受不了的身子在将军掌心下痉挛,只是口一口,玉势捅捅后穴,应云亭就受不了了。
要是进入了雌穴,应云亭的反应一定会更大,那里头昨晚就挨肏肿了,又被玉势堵着,今日还一直在马车花轿上颠簸,不用看都知道那儿会有多敏感。
洞房花烛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