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是刚刚玩泥巴回来。
我会杀鸡,我可以帮你们杀。小朋友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闪电在束秋的脑子上劈了一下。
你竟然会杀鸡??束秋和江宁异口同声道。
眼看两人如此默契,小盆友的脸更黑了,他抿了抿唇,解释道:家教。
他本来想说是家里教的,但是现在他就很不想说话,怎么简短怎么来。
束秋再次惊叹,这人的人生阅历与众不同啊,且不说冷血无情的公司,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家教要求会杀鸡的,这这这……
你这是什么严苛的家庭教育!束秋本来因为被说丑决定不搭理这人一晚上,听到他堪称变态的家教后又忍不住心软了。
算了算了,大可不必和小盆友计较,哪有年纪轻轻就懂事的小盆友呢……
从来没见过杀鸡的江宁也被终晋南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加上摄影师,四人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战场。
来来来,终晋南说他会杀鸡,大家给他腾个发挥的空间!刚一入场,束秋立刻有序的组织清场。
跑得头发凌乱的梁齐齐嚷嚷道:是我们不想清场吗,你倒是问问后面那位鸡婶啊!
束秋一行人的目光偏移,看向那个仿佛是近战战士的鸡婶,一张殷红的小嘴见血封喉,追在众人身后,就跟健身私教似的,看谁停下来就追过去啄几下。
直把一群人啄得嗷嗷叫!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啊!束秋感叹出声。
说着他的脚抬起,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舍身救世的时候,他缓缓后退了一步,再一步,然后露出’我佛慈悲’的祝福表情。
--
第2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