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的嘴唇至喉头都干涩生疼。
“我好多了,不用管我。你去看看厨房,我们的晚饭是不是没啦。”
燕也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推开他。
事实上,阔别重逢后的燕也然,一直都是这样把分寸把握到极致。
他不会要求江弃做什么,如果确定江弃想给,他才会开口要,而得到了江弃的好,他就立刻会回报什么。
没有办法单方面地,安心地享受这一切。
他做出那些小心谨慎的动作,从来不是演给江弃看,是江弃一直以来不经意流露的审视,让燕也然害怕。
是谁把燕也然变得这样畏首畏尾,如履薄冰?
是时间,或是江弃。
江弃忽然用了些力,抱紧燕也然,他眼底波动的剧烈恐慌几乎把他自己溺死:“然然,对不起。应该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却不在。”
“没关系啊。”燕也然拍拍他的背,安慰说,“是我的问题嘛,我早点说清楚就好了。我如果告诉你我需要你,你肯定不会走的,对不对?”
江弃不明白,为什么燕也然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不生气,不发火,不憎恨或是厌弃。
为什么轻易地藏起自己的所有情绪,好像不相信江弃会站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燕也然忽然说:“要不要我帮你?”
江弃顿了顿。
他刚才过度释放的信息素,牵连了自己的身体。因而有了些欲望的势头。
但江弃的心思并不在那上面。
他只是亲了亲燕也然泛红的耳朵尖,轻声说:“不用,我们去吃饭。”
“可是没有饭了,我把汤撒了。”燕也然很遗憾。
“我去弄。”江弃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我。”
燕也然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江弃在厨房忙前忙后,他好像很新奇,歪着脑袋瞅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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