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和上次见到的一样粗硕野蛮,如一头凶猛未开化的野兽矗立在丛林中,他肤色深,这物也呈酱紫色,看上去并不怎么招人喜欢,再加上那粗得吓人的茎身,只觉狰狞可怕。
“大师兄这里好粗哦,好可怕……”她惊叹道,扮作不知事的小孩逗弄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与她在这方面交流,脸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把玉娇衬托得像是逼良为娼的恶霸,然而从体型上看她是怎么也当不了恶霸,光是看男人胯下那根就足够震撼。
娇小的人儿岔开腿坐在男人腿上,臀肉被粗硬的体毛扎得有些疼痛,玉娇挪了挪身子勉强适应着,手扶住那根火热粗硕的巨根当做把手,待身子坐稳才有节奏地上下抚弄。
两只手握住柱身推着包皮来回地滑动,细嫩的掌心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平日里他严谨克制,更为了给师弟们做个好榜样,几乎从来没有在性欲上用心思,稍动欲念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惩罚,竟不知抚弄胯下的欲根竟然这般舒服,咬住木塞不禁泄出一声闷哼。
两手抱握住的硬物越来越热,渐渐把包皮都撑得紧紧的,硕大如鸭蛋的头部沁出了点滴前精,半透明挂在上面很是淫糜,用手抹掉之后很快又有新的溢出,性欲催发到极致,男人眼眶都忍得通红。
不紧不慢地按揉几下肉棒上的青筋,雪白细嫩的手缓缓往下,直落在包裹着两颗卵蛋的阴囊上,此处胀得极大,两颗睾丸满满的积蓄着精液,深色的褶皱被撑开勉强把卵蛋包裹在里面,光是看着囊袋就知道男人性欲非常强,也不知平日里是如何克制,竟然二十多年来都没碰过女人。
明悟强忍着叫嚣的欲望,自十二三岁起胯下的阳具就开始疯长,他不是没见过家长男性长辈的性器,但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超过那个尺寸,到满十八岁之后已经粗得令旁人惊讶的程度,与日俱增的是凶猛的性欲,他素来克制,寺里上下都能忍受他更不能在上面懈怠,久而久之便没有那般强烈的念想,最近一年甚至都没有手淫过,怎想到一碰见这弱小的女子就败在她手下。
他听从她的话没有睁开眼,只是视线却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不小心就会看见小师妹赤裸的身子,就在他要错开望向天花板时,那娇嫩的小师妹竟分开腿坐在他身上,敞开的腿心正对着他,几乎是瞬间他就屏住呼吸,视线定住没能抽离开来。
自幼家里就只有两个兄弟,没接触过女孩,后来闹饥荒家里就把他送到金刚寺,更是十几年没见到一个女子,雄性对于异性的那点好奇随着时间拉长堆积得越多,只是旁的师弟也许会找些春宫画册看看,他是觉得不会做的。
时日一久那点好奇便成了内心隐秘的渴望,这些年都被他藏得很好,现一朝冲破禁忌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身下是长这般模样,没有粗黑的毛发没有深色的皮肤,也没有那根巨蟒似的性器。
火辣辣的视线紧盯着那翕合的小嘴,连呼吸都忘了,看着杵在腿中的欲望,模糊中两者交合在一起,只是两者尺寸上差距太大,他越是想身体越是燥热,连带着胯间的肉根也跃动着,猛虎下山似的雄伟。
玉娇没有错过他神色的变化,不过握着粗大的鸡巴她没心思注意太多,她身子绵软发热,一碰到这根肉棒更是喉咙发紧,屁股动了动腿心已经有蜜液流了出来。
这次没有师父给她做扩张,便只能花更多的精力去调动情欲,好在前几日和师父做的时候身子已经逐渐适应,不然她怕是不敢轻易就动大师兄这根巨粗的鸡巴。
按着肉茎的头部凑近到腿心的肉缝,稍稍移动几下把两边的肉棒推挤开露出中间的小肉洞,龟头上还沾着湿淋淋的前精,蹭在穴口混着花液滑腻得很,两厢贴合,热乎乎的鸡巴很得她喜欢,小穴更是一张一合地迎接他,马眼蠕动又有前精溢出,恍惚间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