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髌骨不能被这种声音吸引。黑色车子放下车窗,驾驶座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枪口对准围上来的人开枪射击,补上贺钟的空位。
场面发生了逆转,近处的敌方被击中,远处控制迫击炮的人被狙击而死。
黑车上的人举着枪不断射击,把对面的人数削减到两三个时才停下。所有人都下了车,换上手枪打中仅存敌方的腿。
“老板。”装备最严密的人走到黑色车前摘下头盔,“可以收工了。”
沈逸仙被枪声震得耳朵发痛,听不见贺钟在和他的下属讲什么,刚才拿枪的后坐力导致他手臂脱力,紧张的时段刚一过去,他就在后座放下枪休息。
黑色车上早就被换成了贺钟的人,原本坐在里面的那些人尸体都堆在车子后座上。
“回神了,换辆车回去。”把事情交代好的贺钟开始叫着沈逸仙,他看着垂落的手臂若有所思,“该开始锻炼了。”
“是啊。”沈逸仙嫌弃的摆摆手,“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贺束己正准备收拾细软跑路,房间的门已经被贺钟暴力破开。
“啊,你……”贺束己实在不知道该和自己恐怖的兄长说什么,武器是他买的,人是他管着的,贺钟知道他在其中掺和,哪怕不是作为主使也要扒掉他的一层皮。
“按着他。”贺钟下了命令。
他的便宜弟弟被摁倒在地,双手被缚,抖如筛糠。
“我知道你不是做主的,替老二办事无可厚非,只是你既然这么做了总得有些代价。”贺钟的手上拿着花园的剪钳,“我会从小手指开始剪的,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贺束己尝试挣扎,大声喊道:“等、等一下啊!全部事情,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他笨得出奇,被别人当枪用,留在贺家也就算了,跑都跑不快。贺钟回贺家用了半个小时,这些时间竟然还不够贺束己打包行李的,他难道真的那么自信能杀死自己?贺钟直接找到贺束己这里来,那么就说明和他做交易的那些人也都不会是什么秘密。贺钟为异母兄弟的愚蠢掩面叹息,贺束己可能以为自己的事情还有转机,不合时宜露出期冀的眼神。
“不需要。”贺钟拿着剪钳,“让你活下去已经算是很宽容了,小手指伸出来。”
“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
贺束己的惨叫虽响,但无人敢过来理会。留住性命已算是恩赐,他没资格和贺钟讨价还价。最后倒也只断了三根指头,但十指连心,断掉手指的痛苦足够让贺束己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了。
贺钟套上手套,把手指分装进袋中认真封口。
“这一袋给老二,让他别躲着算计人了,没种的东西。”贺钟嗤笑,“另外的给高如,他不是在求神拜佛?还做这种脏事,也不怕天打雷劈。”
贺钟自己倒是坏得坦荡,面色如常,把最后一袋甩到贺束己面前,下着命令:“先送他去治疗,等他回来再取自己的手指,权当留个纪念。”
沈逸仙在夜晚忽视的除了他的工作还有他身体上的亲人,沈凤鸣。她问他愿不愿回来看看,言语中暗示了沈如云的状况似乎不是很好。沈逸仙当然要看,他扭曲的内心甚是想见到孕夫的样子,然后继续折辱他一番。当然也有其他原因,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都要重新回沈家寻找答案。
贺钟处理过贺束己,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进入房间,看到沈逸仙用懒散的姿势躺在摇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
“他什么表情?”沈逸仙问。
“窝囊求饶的表情,我录下来了,你要看吗?”
“啊,那就太没新意了。”沈逸仙丧失了兴趣,“我还以为他最后能做出什么反制的举动,没种的人就是没种。”
“你的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