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里塞着口球,穴中插着阴茎,上下两个小嘴都流满了水,直直溢出,染透了洁白的床铺。
凌霆好像从盘子中又寻到了什么东西,安言看不见,也看不清,她要被下体穴中插入的那根粗长到不行的东西弄得不行了。
“啪!”
一声脆响,不是凌霆拍了她的臀肉,是凌霆手里那根糖葫芦状的教鞭一样的东西,生生抽打在她插着巨大阴茎的穴肉上,娇嫩的肉瓣一下充血殷红,没一会儿被抽打的那一处肿了起来。
安言痛得不行,但口中塞着的巨大口球让她连唯一可以缓解的地方都没了,除了呜呜咽咽的摇头,泪珠子不停的从眼眶中落,什么也做不了。
没等少女缓一缓,又是一鞭子抽在嫩穴上,少女的小逼都在颤抖,似乎在抗议着男人的酷刑。
凌霆被激红了眼,就着硬起的花核处又是一抽,安言后仰着头,感受到稚嫩阴蒂受到的虐待,泪顺着仰头的方向流成了水路,她这下被抽得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凌霆就抽了三下,还是控制着力道,他知道这个娇气的东西受不住,所以也没挑细鞭子抽,可是总觉得食之缺味,在目光清扫过盘中俩颗粉色乳夹时,心中的无味似乎有了突破口。
他纤细修长的指尖轻易将乳夹捞起,少女已经侧着头不再吭声,像是被虐惨了一般的模样,他轻嗤一声,大手抓握住少女一侧的乳肉,双指捏起俏生生的嫩乳尖儿,将那乳夹按开就往那粉尖儿上夹去。
终是再虚脱也受不住疼痛的刺激,安言还是嘤咛着哼出了声:“唔...唔呜...”
凌霆没有停下手,夹完了一边的乳尖儿,按照之前的动作又把另一边乳尖儿夹起来,事毕,两颗嫩桃儿的乳头顶端,那粉嫩嫩的娇小乳头被夹子夹的扁圆下去,乳夹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前后弹跳。
凌霆都佩服自己的耐力,他没有脱下西装,也没有褪下西装裤,指端不疾不徐的拉开裤链,从内裤缝中掏出肿胀狰狞的粗长性器。
安言本以为自己已经被虐透了,可她还是低估了人类的承受能力,换句话说,应该是高估了人类的承受能力,因为此刻插入她嫩穴中的,是比之前插着的假阴茎还粗壮不少的肉棒。
那是他的性器,他灼热的,从穴肉腔内,烫得她浑身着火一般的粗壮性器,这个男人,正在肆无忌惮的侵犯她,凌虐她,强暴她。
安言终是再也忍不住,哪怕含着口球也止不住的哭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凌霆肏着少女的嫩逼,哪怕被两根阴茎扩张过还是紧的要命,不仅紧还很会吸,温热的穴肉包裹着他肿胀的鸡巴,腔内的褶皱正一口口吸绞着他的肉棒柱身,连龟头跟马眼都像被少女的小逼肉吮吸舔咬一般。
他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埋在少女的小逼中狂肏,他双手拢上她夹着乳夹的桃乳揉捏,桃乳不停变换着形状,不一会儿这对软弹的白嫩上就出现了或红或紫掐痕,凌霆力道有些过了。
不仅手上的,连下体抽插的肉棒也是,他的卵蛋挤在她的穴口,被挤压到变了形,有些痛又爽得要死,平日体面绅士的精英人士此刻快速耸动下身低喘:“好爽,安言好爽,好爽!肏你好爽宝贝!你的小逼又紧又会吸,好想肏死你宝贝!嗬啊——”
男人肉棒在少女穴中弹跳不止,一股又一股精液往少女宫口喷射进去,实在烫得不行,安言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男人才射的精,她已经昏昏沉沉的哭不出来了。
手腕好痛,脚腕好痛,乳头好痛,下面也好痛,她快要死了,她是不是快要死了,可是那个男人还在肏她,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属于他的肮脏白浊射进她体内,她好绝望,她想死了。
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