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玉竹一愣,心头霎时涌上无限委屈:“为什?么?我不明白,难道你因她吃的苦头还不够么?为何还要管她的死活?”
“这是我的事。”江少枫说,“你若是对我的决定不服,我也不勉强,念在你我多年情谊的份上,好聚好散便罢。”
这就?是要赶她走了?范玉竹瞬间愣在了原地。
“少主……”就?连常柳也没料到?他?居然会一开口便是如此严厉的责罚。
江少枫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又看着范玉竹径自说道:“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再为我出生入死,你我主属之情自今日起便一笔勾销。”
言罢,他?忽然伸手抽出了常柳手中的佩刀,撩起衣摆,刀影瞬间划过——
“嘶——”
裂帛之音乍然自三人?耳边响起,江少枫割下了一片衣摆,往夜风中扬手扔去。
然后,他?看着范玉竹,说道:“割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