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纪轻欢都不肯再让贺炀碰自己。
即便习惯赤身裸体睡在贺炀怀里,却不允许男人再吸他乳头。任凭贺炀的肉棒硬得发疼,也不肯让他插进两个穴里。
几天下来,乳头反而没像之前那样溢奶,也很少有发胀的感觉,唯一费解的是久久都不曾消肿。睡前涂抹润肤乳时,纪轻欢反而有种奶头越来越大的错觉。
许是这两天没被贺炀疼爱的缘故,包括午睡时纪轻欢都会做好几场旖旎春梦——梦见乳头被贺炀吸吮着,小穴和屁眼接连被大肉棒抽插,甚至能在梦里清晰感觉到高潮时急剧收缩的骚逼
可每回醒来,小穴和胸口都是一片干爽。贺炀要么安分的抱着他睡觉,要么搂着他看电视,并无异样。
纪轻欢用狐疑的眼神望他时,贺炀便无辜的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担心真是自己在梦中发骚,若被老公知道又得说他是小荡妇了。纪轻欢只是摇摇头,没好意思把话问出口。
——
直到这天,纪轻欢再次梦见被男人操干的场面
乳头被湿热的唇舌包裹着,能清晰感觉到口腔吸吮的力道。乳尖被灵活的舌头刺激挑逗瘙痒不已,只想男人吸得再用力些,要粗糙的大舌头狠狠磨蹭帮骚奶头止痒。一开口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说不出话来。
“嗯嗯”
屁眼夹着温暖的大肉棒,但男人的抽插轻浅缓慢。无论如何都日不到痒处,叫他心急如焚,无比渴求更为激烈的性交。
操干的速度逐渐加快,吸奶的力道也随之加重。耳边传来滋滋的口水声,甚至越来越清晰
纪轻欢慢慢睁眼,模样的画面逐渐清晰——只见男人正把头埋在他胸口,胯下正小幅度抽插着。这才发觉一切原来并不是梦!
纪轻欢立刻抱住男人的头,无力的想要将他推开,“不要坏蛋噢讨厌你快拔出去”
“呼小骚货”
贺炀见纪轻欢醒来,索性再无顾忌直接放开了干。一手抠弄着乳头,一手撸动宝贝的性器,耸动狰狞的粗鸡巴在屁眼里大肆进出。
“哼嗯骚逼不要给你肏别碰我的骚鸡巴嗯啊大鸡鸡拔出去啊!!噢噢日到逼心了!!”
纪轻欢无助的扭着屁股,反倒让男人的鸡巴进入的更深。嘴上明明抗拒着,却忍不住挺起胸膛,收缩屁眼将贺炀的鸡巴夹的更紧。
贺炀被湿热的穴肉紧紧吸住,爽得倒吸一口气。双手狠狠揉捏着软嫩的大肉臀,底部的囊袋在穴口撞击得啪啪作响,大龟头死命顶弄穴内的凸起,“嘶骚货!想把老子鸡巴夹断是不是!呃啊操死你!干死你!!”
“呜呜骚逼被大鸡巴奸了!呜好哥哥!大鸡巴哥哥!不要再日骚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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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欢挣扎的越发激烈,眼神慢慢处于失神边缘,呻吟都带上哭腔,“嗯啊大鸡鸡又日到了!!呜呜小嫩逼受不了!鸡巴拔出去啊!!呜呜要爽到高潮了~哥哥不要再日了噢!鸡鸡要射了贱逼要丢了!啊啊啊!”
贺炀在他臀上恨恨的拍了一巴掌,“贱逼!别乱动!不管小崽子了是不是!!”
闻言纪轻欢果然安分下来,爱怜的摸摸自己鼓鼓的肚皮,“嗯啊宝宝我和老公的宝宝噢!!”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着,无力的瘫倒在男人怀里。贺炀也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他的屁眼。
待纪轻欢回过神,半软的性器依旧插在他后穴。
纪轻欢赌气般从男人怀里挣开,肉棒从小穴滑出,也带出大片浓稠的精液。
贺炀又立刻凑近把人抱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赔笑道:“宝贝儿生气了?”
“哼!都说不给你肏了,你还不听话”
贺炀义正辞严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