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房间的灯还开着。
纪轻欢像犯了错的孩子,低头站在床边一言不发,默默看着贺炀换上新的床单。
直到被贺炀抱回床上,才怯怯地钻进他怀里,“老公,以后不会那样了。”
“没事儿,咱们多备点床单就好了。”
“唔真的不会再那样尿尿了。”
贺炀忍不住笑,在他耳边低语道:“就算不尿床,宝贝儿流那么多水,也会把床单弄湿的。”
纪轻欢脸红的发烫,心虚地嘟囔着:“才没有很多呢”
贺炀坏心地咬他耳朵,“还没插进来就喷成这样,真干进去估计得发大水,老子的鸡巴都堵不住。”
“哼嗯讨厌你”
纪轻欢扑到贺炀身上吻住他的唇,不让贺炀继续说下流话。
“唔讨厌还一直亲?”
“哼。”
不像先前缠绵缱绻的深吻,纪轻欢就噘着嘴碰一下,蹭蹭他的鼻尖,直直地盯着贺炀看,看得两人都忍不住笑,便又凑近亲几下,或是轻咬对方的唇。像是进行着无比有趣的游戏,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贺炀眼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纪轻欢问他,“老公笑什么呀。”
贺炀懒懒躺在纪轻欢身下,宠溺的抚摸纪轻欢的脸颊,“被这张给脸骗了。以为是小奶猫呢,原来是个小骚货。”
“才不是小骚货!”
贺炀突然翻身将纪轻欢反压到身下,舔他脖子上的嫩肉,“刚是谁一直用骚逼在我嘴上蹭?还那么会叫床,爽得喷那么多水。”
纪轻欢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却没有办法将他推开,“嗯啊你最坏了哼嗯不是骚货”
“那就是专吸男人精气的小妖精。”
贺炀狠狠地亲了几口,胯下那根又抵在他小腹。
纪轻欢突然安静下来,犹豫着问道:“那老公,为什么没有插进来”
“会控制不住。”
贺炀的语气平淡而肯定。躺到纪轻欢身旁,把他抱到怀里,“宝贝儿先把身体养好。下次老公再疼你,把今天的份都补上。”
“唔下次是什么时候呀?”
“小骚货等不及了?”
“才没有。”
“情人节。那天咱们就去约会,完整的约会。想看什么电影,去哪家餐厅,都由你决定。”
纪轻欢怔怔地望着他,眼眶突然有些发热。贺炀握住他的左手到唇边,虔诚地吻着他的无名指。
纪轻欢红着脸问他,“老公插进来会很疼吗?”
“会。害怕吗?”
纪轻欢摇了摇头,“不怕,我也想要老公”
“下次就把你两个穴一起开苞,整晚都别想睡了。”
“整晚”纪轻欢顿了顿,皱眉道:“老公会累坏的。”
贺炀哭笑不得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没开干就质疑你男人的能力?”
“哼嗯......人家心疼老公嘛。”
“心疼我?”贺炀抬起他下巴,意味深长地笑道:“到时候可不准哭。”
原本准备纪轻欢初夜那晚收敛些,贺炀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纪轻欢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乖乖点了点头,又在贺炀唇上亲了一下。
“睡吧,宝贝儿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纪轻欢闭上眼,很快却又睁开,小声问贺炀,“老公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怎么了?”
“之前每晚都会梦见老公离开我,消失了。”
贺炀心里一紧,突然明白纪轻欢失眠的缘故了。
“不会。”贺炀握住纪轻欢的手,同他十指相扣,用气声说着:“永远不会。”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