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皋正准备实践一下自己平地摔的技术,一个小助理却不合时宜地推开玻璃门朝他们喊话:“方老师,箫医生!你们在这儿啊?找了我好久,节目继续了,你们也快回来吧!”
方皋站稳了,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笑意盈盈,“箫医生,走吧。”
箫澍也对他颔首一笑。
节目的流程过半,灯却还没灭掉几盏。到了箫澍的环节,他走上前去每灭一盏灯就和对方握一次手,说一声“抱歉”。
留下了两人。
一个是看起来很盐系的男孩,另一个正是阮玉。
“,箫医生真是好眼光呢,这两位可是我们节目的‘头牌’,你带走哪一个都不亏哦。”
箫澍开玩笑道:“那我可以都带走吗?”
主持人问盐系男子:“你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盐系男说行。
主持人又问阮玉:“那你愿意和他‘共侍一夫’吗?”
阮玉说:“既然姐姐可以,妹妹也一样可以。”
台上台下起哄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主持人适时地把主题拉回来,说:“看来两位姐妹都做好了必胜的觉悟啊,那么就让我们看看箫医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吧!”
急促的响起,箫澍走到他们面前,最终是牵起了阮玉的手。
“好!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纷纷扬扬的彩色制片洒下,落在那两个言笑晏晏的人的身上。
镜头转向了他们两人,方皋不忍再看向那个方向,直到主持人说下期再见,方皋才终于如释重负,甚至都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再见,就冲出了演播室的门。
谁知道,却撞上了一个人。他没有抬头看人,就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那人一把拉住他,将他抵在墙上,捏住了他下巴,“才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
方皋回过了神,伸出双手圈住霍缙的腰,收得紧紧的,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好想你”
霍缙感觉到胸口一片湿濡,透过衬衫渗进了皮肤,他拉开了这人,用指腹擦去了不断淌下来的泪水,慌乱不已,“怎么还哭了?对不起嘛,我下次肯定不会出差那么久了。”
方皋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这么好看一张脸,都哭成花猫了。去我办公室洗一下,好不好?”
方皋点点头,顺从着被霍缙牵着手。也不看路,就低着头,小声抽泣着。
到了霍缙的办公室,他被推着到了里层的一个简单的休息室,推到了镜子面前,但他不动手。
霍缙无奈道:“是不是要我帮你?”
方皋点点头。
霍缙挤好了毛巾,动作尽量轻柔地给方皋擦脸,但力道还是没控制好,方皋顺着他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
霍缙好笑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小坏蛋,是不是要我抱你?”
方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上面印了一个吻,极小声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霍缙挂好了毛巾,一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绕过膝弯,把人抱起。跨了几个大步,将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刚一接触到床,方皋就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索吻。霍缙安抚性地含住了他的唇,深深吸吻了几下。却见方皋已经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了。
他制止住了方皋的动作,说:“对不起,等我一个小时,我处理完几封工作邮件就来陪你,好吗?”
按照方皋的性格,他原以为对方会冷冰冰地说一个“哦”,或者干脆转身就走。但是,方皋却拖住了他的手,软声细语地说:“那你快点。”
“好的,宝贝。”
说好了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多一分钟,一秒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