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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水缸中还存着一些水,刚好够林殊烧开了清洗身子。幸好秦骞也不是那种完全不听劝的疯狗,林殊不许他在自己身上留印子,他虽然气恨得直磨牙,但也算听话,只是把林殊的胸跟屁股捏得有些轻微发红,没弄成瘀痕,等章遥夜里回来了,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发现。
林殊原本还担心,他后头其实是有点红肿的,如果章遥又要肏他,恐怕要发现一点不妥,正战战兢兢着,那带着一身寒水露气的青年却只是脱了衣裳,赤裸地抱住他,肉贴着肉地抱作一团,舒适地喟叹一声,竟好像就打算这么睡去了。
腿间挨着的鼓囊囊一大团还热烘烘的,林殊有点不放心,就偷偷伸手摸了摸,只是还没摸两下,手就被抓住了。章遥无奈地睁开眼睛,笑意中满是促狭:“宝贝,今天是不行了,今天我累得差点在回家的路上睡着,它也站不起来了。”
林殊的脸也慢慢红了,有些尴尬地嗫嚅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唔,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用手——”
林殊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蛋红得要滴血,几乎是哀求着说:“我困了,睡觉吧……”
青年闷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说下去。被打断的困意再度翻涌上来,他抱住男人丰满柔软的身子,脑袋轻轻蹭了几下,又沉沉睡去了。
连绵了近一周的阴雨天气并没有停。
往后几天,雨越下越大,水源地那边的两条河溪涨了大水,不仅冲坏了周围刚开垦出来的田地,还淹了更多建在低洼地带的屋舍。越来越多的人流离失所,临时搭建的窝棚都快住不下了。
章遥变得更忙了,有时灾民的安置工作忙得太晚,他就跟其他志愿者一样,随便找块干燥的地方,铺点茅草席地而睡,第二天一早又开始忙活。只是他不放心林殊,每隔三两天总要回去看一眼,那眼下触目惊心的青黑吓了林殊一跳,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
章遥是个极具保护欲的人,待林殊如珠似宝,完全把他当金丝雀养,娇养之意甚至比当初的周静华还要厉害,什么事都不想让他得知了忧心,还是在林殊连番追问下才告诉他一点实情,听得林殊震惊不已,原来外面的情况已经变得这么严重了。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就连秦骞那个成天游手好闲,吃饱了没事干就漫山遍野摸鱼逮鸟的,现在也因为桃源人手不足被章凌强压着当了壮丁,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来找自己时话没说两句就被揪着耳朵提走干活了。欣欣也跟另外几个年岁半大不小的孩子一起在人群里穿梭来去送饭、递个东西当下手。别人都在为了家园忙活,他自己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闲着什么都不干,睡觉都睡不踏实。
思来想去半天,林殊也没跟章家兄妹说一声,当天下午就跟在其他人后头,拿着工具疏通排水沟渠去了。
“林殊!谁让你来的!?”
林殊正有学有样干得起劲儿,耳边突然炸响一声暴喝,惊得他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他努力平复下紧张,抬头看着怒气冲冲赶来的章凌,认真地说:“章凌,我也想帮你们做点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你做饭去。”章凌冷冰冰回答,拿手往身后搭起的一个帐篷一指。那半掀开的帘子下,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正围着简易搭成的灶台忙活着,干不动重活的小孩儿就负责给大人送饭。
林殊有点难堪,“我又不是女人,你让我做那个……”
他其实是很为章凌对自己的轻视而感到伤心的,低着头不说话,脚下也不肯动弹,打定主意要做男人该做的事。
章凌没空跟他纠缠,见他落寞低沉也忍不住心软,烦躁地啧了几声,只好妥协,“你量力而行,你那腿不是一到下雨天就疼吗?累了就歇会儿,别走远,也别跟那些男的说话。”她妩媚凌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