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帮不上一点的忙,心里的愧疚感,几乎把裴云淮淹没。
元青初走了几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就转过头来。
然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要和我走一个方向吧?”
裴云淮怔了下,把点心往上提了提“嗯,我要去你们家。”
裴云淮说这话的时候,挺大一男人,有些委屈的味道。
元青初一下就紧蹙眉头,“你该不会真有什么大病吧?”
“不是,你好好的去我们家干嘛?”
“哦,对了,你那块令牌在我那。”
“那什么,我这就回去拿给你。”
元青初说完,就快步向前走去,裴云淮跟在她后面,“令牌我基本不用,你留着用就是了。”
“我去你们家,纯粹就是看看,顺便祝贺你们乔迁。”裴云淮说着话,示意元青初看他手里提的东西。
唇角微扬,想让元青初知道,他很懂礼数的,带着东西呢,没有空着手上门。
待会他还要买些别的呢!
买些布匹,给他们做衣服用,再买些酒,给岳父喝。
“我们熟吗?”
元青初回过头来望着他,反问。
裴云淮停住脚步,望着元青初,微扬的唇角渐渐的抿直。
他该怎么说,熟吗?
他们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熟。
但是……好像也不熟。
因为,当初,他就是带着弟弟妹妹去了元家,之后两人没有大张旗鼓的去举行成亲礼,也没有该有的流程。
更没有什么夫妻之实,之后他就跟着征兵的官员走了。
说是夫妻,有些乏力。
但他们也的确是夫妻。
但是……
他现在的情况,却不是顶着裴云淮的名头活的,他是一个陌生人。
之前还对她态度不怎么好的陌生人。
所以,熟吗?
好像不熟。
元青初不用对方回答,从对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所以摊手,露出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就转身重新抬脚。
觉得这下,总是可以摆脱这个精分了。
可没想到她刚转身,对方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我姓梁,名云舟,虚二十一,任职北燕王军下。”
没等元青初给出反应呢,裴云淮就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上下打量着她道:“你姓元,名青初。”
“女的。”
“所以,你说我们是陌生人吗?”
元青初“我……”
裴云淮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手心朝上,想把点心放到她手里,让她提着。
东西都收了,不让他去她家,就不合适了吧?
元青初手心一朝上,手里握着的那几块碎银子就露了出来。
裴云淮看着银子道:“你出来买什么的?带这么多钱?”
元青初“……”
不到五两银子,就……这么多钱?
还是一个将军嘴里说出来的话。
所以是她自己的问题吗?
她太不把钱当钱了?
还是以前都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不管怎么说,元青初心里的郁闷少了些。
郁闷少了些,态度也就好了些,挣脱着自己的手道:“我想摆个摊,卖些吃食,给家里增加些进项。”
“所以要买些炉子什么的。”
裴云淮听完,就把点心放在一个手里拿着,顺其自然的拉起元青初的手腕道:“我对禹州城内比较熟,我带你去找。”
元青初转到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