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淮立马一屁股坐到床边,举起手保证“得妻如你,夫复无求。”
元青初“……”
还……还挺会说话。
她顿了下才道:“我,我可提前告诉你,我这人心眼小的很,你若是以后敢出尔反尔,再找别的女人,我跟你说,你敢找几个女人,我就找双倍的男人。”
“体验你双倍的快乐。”
“啊……”
元青初刚说完,就尖叫了一声,裴云淮压在她身上,咬牙切齿,阴恻恻的道:“为夫现在就让你体验双倍的快乐。”
“这点实力为夫还是有的,你不用找那些歪瓜裂枣了。”
来真的了,元青初有些害怕“我……”
“唔!”
她刚说出口一个字,嘴就被裴云淮给堵上了。
元青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裴云淮坦诚相对的,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不得不说,裴云淮这男人太苟了,真的是苟一样,他给她整个的啃了一遍。
以至于,她没有太多的疼痛的感受。
她是没有太多疼痛感受,裴云淮就不一样了,只要她哼的不对劲,裴云淮就整个人注意力道,连啃带哄。
大热天的,好好的人,硬生生的跟水里涝出来的一样。
更苟的是,这人真是言出必行,外面都泛出鱼肚白了,他还在那哼哧哼哧的。
元青初双眼都睁不开了,也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这一夜有人辛劳的睡不着,也有人忧愁的睡不着。
而有些人却永远的睡着了。
楼嫣坐在床边,深夜了,还是不能入睡。
冬菊都忍不住劝她“小姐,身子重要。”
楼嫣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低声呢喃“你救了我的孩子,我帮你留你母亲一命,算是还了你的恩情吧!”
“唉!”楼嫣说完这句话,深深的叹气。
说实在的,她是愧疚的。
到底是因为邵晚茵她保住了自己的孩子,可……
楼嫣在上午听完邵晚茵的话后,先是安抚了她一番,口头上应了她的要求,之后哄着人吃了饭,等到晚上就让人通知她母亲来带人回去了。
邵晚茵走的时候,她告诉邵晚茵这事明天就替她想办法。
可……她等不来明天了啊!
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气,楼嫣才起身去睡觉。
邵晚静坐在妹妹的铺子里,铺子的门虚掩着,她手里拿着木棍,以防从外面进来什么坏人。
她在等娘和自己妹妹回来。
娘吃过晚饭,跟着王府的人走了。
临走的时候,连句交代都没有。
之后到深夜也没有回来,邵家棋已经去睡觉了。
说他娘肯定和二姐一起在王府歇下了。
但邵晚静睡不着,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邵晚静一夜没睡,等天色一亮,就顶着乌黑的眼圈出门了。
不管是不是在王府住下了,她觉得自己去看一眼,去问一下总是放心的。
不然她这颗心老是静不下来。
邵晚静精神萎靡的出门了,她还不知道王府在哪呢!
只能睃视着路边的行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准备找个人问问。
后来找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问。
人家一听她问王府在哪,打量了她两眼,露出了一个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邵晚静讪讪的站在那。
可能是她这老实的模样,人家还是给她指了方向。
道了谢,邵晚静垂着脑袋往前走着。
很快的前面喧闹起来。
不少人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