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将其吞进自己的梦域中。”
谢云澜心里一动:“就是说梦主很可能就在涯州,而且他应该认识我?”
沈凡点点头。
谢云澜思量片刻,向韦承之道:“先生可曾听说塔尔古还有残部留存?”
这是他特地过来的目的,叙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想打探元戎人的消息,黄耀武虽是一城太守,但韦承之人脉广,认识很多江湖人士,消息渠道其实比黄耀武要多。
“不曾。”韦承之立刻猜到了谢云澜的想法,他说,“侯爷是觉得这个怪梦是元戎人所为?”
“不错。”谢云澜将沈凡先前关于梦境的说法大概复述了一遍,他分析道,“一般人不会对八年前屠城一事这样了解,虽说他一遍遍屠杀城中百姓可能只是为了利用人心的恐惧,但我觉得这个举动本身可能也包含着他对夏人的一种仇恨,并且他还认识我,综合下来,梦主是元戎人的可能性极大。”
只有元戎人,才会这样仇恨夏人,并且仇恨谢云澜,若非谢云澜的阻挠,元戎的铁骑大概已经驰骋中原了。而在元戎人中,当属塔尔古的亲信部下对他的仇恨最深。
韦承之思量片刻,认同了谢云澜的猜想,他道:“不过我确实未曾听说塔尔古还有残部留存,这样吧,我去联络一些江湖朋友,帮着打探打探。”
“那就拜托先生了。”谢云澜道。
他又与韦承之闲谈片刻,随即回到太守府中。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谢云澜用过饭后便回了屋,他躺在床上,却未脱鞋袜,身上甚至还穿了套轻甲,腰间也系着兵刃。
昨夜入梦时他只穿单衣,赤足空手,着实冻得慌,今夜倒是穿的很多,就是睡起来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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