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放弃的想,还好他刚刚只是试一下再从水里穿越回去,要是从高处坠落那可就真的变成一滩肉饼,彻底好凉凉。
怎么称呼你?季正则对着他名义上的媳妇问道。
少年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季正则的话他根本没听见,只是本能的抬头询问的看着他。
我说,他又说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哦哦,少年倏地一下红了脸,他道:我叫,阿阿英。
季正则把盘子最后一块鸭蛋,夹给了少年说:阿英?光有名字没有姓?
阿英让季正则问的有些无措,他停下筷子想了下道:就叫阿英,我只记得我叫阿英。
只记得?季正则拧着眉头,问道:二爷在官伢子那买的你,你不是被父母卖过去的?
他的记忆就只有这半年,再多想头就会钻心的疼。他头部受伤每日浑浑噩噩,因为破了相被人贩子来回的贩卖,虽然他懂的东西不多,但也知道花楼青楼这些不是好地方。
好容易伤好了,就又成天的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被卖到那种污糟地方,幸而人人说他丑陋,还破了相根本没有花楼能看得上,这才被村长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了眼前这人当妻。
一个被卖来卖去的人,能当上正妻,不必做那些老头的小妾,也不用去到花楼里整日的受人□□,阿英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村长和眼前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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