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的大地醒来,是被身上怪异的扒拉弄醒的。
素来只有她扒拉奶妈的,她很少经历这种暴力的拉扯。惊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身陷莫名其妙的装置之中。
昏暗的四周,胶质的紫色液体从身下蔓延而上,粘液紧紧包裹着自己除头部以外的地方;软糊怪地毯发出啧啧的水声,蠕动着尝试剥下自己盔甲之下所剩不多的布料;身边堆放着她不愿思考用途的道具,甚至有相当昂贵的小宠物——触手的身影在其中翻动。
无垢的大地多次遇险的经历让她立刻知觉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绑架,甚至马上要经历一场……凌辱。
她尝试挣动了一下,却发现作为绝枪战士强韧的身体现在变得软弱无力。
“麻痹猛毒药,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无力?”背后传来一个男声,“为了让它在你身上生效,我可废了不少功夫呢。”
无垢的大地想起了今天领来的味道古怪的以太药,“你……”她刚想开口责问,就被塞入了一块白色的不明物体。
“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可爱捏。听说恶魔砖块是豆腐味的,你就先补补蛋白质吧。”
陌生的声音话锋一转,“毕竟,你以后也很难吃到正经的食物了。”
声音的主人缓缓踱到无垢的大地面前。他并没有刻意遮掩面容,黑暗中也能看到,一双尖瞳紧紧盯着无垢的大地。他穿着一身裹住全身与头部的白袍,只露出面部,不像是胆大包天的绑架者,倒像是格里达尼亚与世无争的角尊。这张脸也相当的熟悉……
“小猫咪,看出我是谁了?”猫男似笑非笑道。
这张脸,是的,上次看见他,是在——一个猫娘脸上。
硝烟纷飞的战场,顶着红红的战意,那一次她扒拉了好几个黑涡白魔的烂头……不,不是好几个,而是同一个……都是她,或者说、他——面前的白魔,猫男。
什么女装变态……
“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变态了,但是没关系。”猫男笑吟吟道,“因为我马上要做的事情确实是有点变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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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里的黏腻触手毫不畏惧干涩的甬道,软糊怪的躯体带着粘液挤进了猫娘身体内部。无垢的大地不适地皱起了眉毛。横冲直撞的妖异并不懂得手下留情,拼命撑开她的花穴。
猫男和她对话完之后就让更多的软糊怪蒙住了她的眼睛耳朵嘴,流动的声音堵住了一切发泄的渠道,让无垢的大地只能在黑暗与无声之中用最脆弱的花穴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袭击。冰凉怪异又柔软,与无垢的大地惯常承受的肉棒完全不同,几乎可以入侵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路。
口舌与耳孔、花穴与后穴,她疑心这妖异是否已经将自己身体中每个地方都侵满了。感官被集中在每一处软糊怪占据的领地,甚至……有不妙的官能被它的粘液引起。随着花穴口和肉蒂的快感蔓延,无垢的大地能感受到自己花穴周围的肉被挤压着陷下去,又被新灌入的粘液拉扯着压迫到最敏感的地方。
下体发出的水声被软糊怪阻隔,现在发挥功能的是骨传导——不同于猫魅灵敏的耳朵,淫邪的响声从大腿根不断地直接侵入大脑,搅得她的脑子也是一团浆糊。这淫靡的声音让她底线的羞耻有了一丝触动,无垢的大地试图夹起腿。可束缚这她的柔软腔体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挣扎,这样的扭动在一旁的白魔看来不过是沉湎于情欲的迎合。
“小猫咪还蛮热情的嘛,比那个兔子可爱多了……”白魔摸着下巴道。“再加点劲吧!”
软糊怪突然从无垢的大地的花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去。涌出腔内的魔物分开她的股瓣用力往两边顶开。紧接着,一根迥然不同的触手在入口旁逡巡了一番,一下子钻了进来。
是克拉肯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