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跟随着我的感觉,在确信我在身体的两个尽头里都体验到了这近乎断裂的快感之后,再猛烈的闭上,扬起头颅,用尽全力,在吞掉我的一切。终于在不停的驾驭里,她的身体变成了分离魂魄的温柔,为我制造了毁灭一切的解体。
于是,塌方开始了。
从我的脑袋里流出的灵魂变成炙热的,已经无法喘息的气体,胁迫着我的所有神经在亡命的传导这一种分裂的突进,聚焦的兴奋尖锐的蒸腾着,终于让从灵魂中挤压出来的气体,在我的腹部凝固成了滚烫的精液。
啊——滋补的女人从舌头里滚出的琼浆终于贯穿了我,我一口咬了到了乳房上,那柔软的坚挺的玉脂,将我的头颅包裹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她发出的那声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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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液饥渴到想要撕掉我的阴茎,它想这占据它最热爱的圣地,在那里填满幸福。
于是那神秘的花园回答了它,阴道开始收缩,强烈的挤压就像一种融合,吮吸变成了咀嚼,那一刻我的阴茎正在被女人下体的嘴吞咽。
高潮开始了,我的头颅在震荡,女人的整个身体躬成了满月,乳房犹如另一个花房,强烈的让我把自己满葬在快感的开放里。我抱者她,抱的如此之紧,就好像我是他的一部分,我正在拼命的流入她的子宫,在永远的潮湿里长眠。
然后呢?
然后呢?我恐惧的被快感怂恿着,多少年来我从来没有想过然后呢。这一切已经足够美妙。我还需要任何超越这一切的东西吗?
然后呢?这个问题让我滑精了,精液就像冰冷的水缓慢的从我的阴茎上冲刷走了妻子曾经带给我的所有美妙。这新来的快感想要更多,在黑暗的后面有一个问题:
然后呢?
我不想回答,我清楚任何回答都会剥夺这最黑暗深处那地狱里才能燃烧的东西。我想要得道它,但不可能在妻子身上。
然后呢,然后一切顺理成章,我没有离开警察局,我走到关着一个妓女的房间里,我疯狂的操了她,然后杀了她,那没有一点乐趣,因为我的目的不是她,而是那间房子里的摄像头。
我被抓了,这是个诅咒,一切都很清晰。这个诅咒正在帮我实现最黑暗的快感,而我知道这份快感根本无法升腾到可以存在的境界,所以,我才得到了这个可以获得它的诅咒,用了这么多人,用了这么多时间,它终于来了,它正在帮我实现那不可实现的极乐。
所以,我在监狱里等待,等待了很多年,直到一个完美的人出现了。
他是一个罪犯,一个食物链中最底层的罪犯——娈童犯。我在监狱里看到无数的罪恶,杀人,强奸,欺诈到家破人亡。恶棍就像空气中的病毒,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生存者。可这一切都不够,不够让犯罪是一种禁忌,一种不能回应的高潮般的极乐。
那个娈童犯站在墙角,很白皙,瘦弱的文质彬彬。据说他是一个企业的高管,用金钱与荣誉买通了道德的审查。他上了那些孩子,那些没有任何性特征的孩子——。
我在想,可想中断了,我兴奋的在颤抖,并不是因为我的头脑中构建了什么淫荡的画面。这是下贱的娈童犯构建的欲望,这欲望是我的猎物,我需要的它,所以我需要的仅仅是娈童犯。
一个看守走了过来,他看着我,冷冷的说:“就是他,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笑了,然后我走向了那个人,那个窝在墙角希望全世界都看不见他的人。
我捡起了一个凳子,用尽了全力砸向他的脑袋,粉碎的哀嚎带着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一个开关被拨动,我勃起了。
我把那个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