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莲城的路上，成轶贪恋着闻着杨晗玉残留的味道，彷佛她仍在身边。
程冠西忍不住开口：“老板，你喜欢她啊？”
“对啊，让你提前认识一下，公司未来老板娘。”
“啊哦——”，程冠西没想到成轶这么直白，“张姐怎么办？”
“张汉冉？跟她什么关系？”
程冠西为张汉冉在心里默哀一秒，聪明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
“老板，你怎么跟她这么突然？聚会时都没跟她说一句话。”
“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爱情是一场博弈，既分高下，也分上下，只有步步为营，才能在未来的关系里掌握主动权。”
“老板，爱情里需要那么多算计吗？两个人互相相爱不就好了吗？”
天真！
成轶问道：“你谈过恋爱没有。”
“阿这，没……”
成轶好为人师的毛病发作了，说道：“爱情很重要，非常重要，是在一起的基础，但是光有爱情是不够的，还要学会经营，学会博弈。
比如相爱的一男一女，女生娇蛮任性，每次吵架，不管对错，都要男生来哄。偏偏男生是个偏理性的人，凡事喜欢讲个对错。你说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会怎么样？
也许男生会为了爱情，可以妥协五次，十次，但是能妥协一百次，一千次吗？须知，每一次妥协都是在出让自己的权利，增加对方的话语权。
无限制的妥协下去，只能让自己变成一只卑微舔狗，把对方捧成慈禧太后。
男生早晚有受不了的一天，崩溃掉。女生在男生身上得不到更多东西，也会选择离开。”
“爱情呢，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在还没建立关系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的高低，更多取决于身份，长相，财富，才华等等外在的东西。
但是一旦建立关系后，爱情立马会把两个人拉到平等的水平线上，那个时候，性格手段，斗争意识反而占了上风。
你能看到，甄嬛能把皇帝拿捏得死死的，黑帮老大在外杀伐果断，在家跪搓衣板，还有些奇葩新闻，有富豪，车子房子全部倒贴给捞女，只求在外面搞三搞四的捞女回心转意。
所以爱情里不能放弃博弈，博弈能让爱情保质期更久，长久维持这段关系。”
这次，成轶是为了见杨晗玉才组织粉丝见面会。
实打实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在聚会上，成轶之所以故作冷澹，就是一种博弈的过程。
程冠西听得很入神，就差记笔记了：
“老板，你懂那么多，一定谈过很多恋爱吧？”
成轶：“……”
“开车时不要分心讲话，你有没有安全意识啊！”
……
回到科大，成轶和程冠西先在北门整了个沙县，才回到宿舍。
收假了，狗儿子们也都回来了。
周恒峰正在直播，正是选英雄的界面，他问成轶：
“邻居家的儿子，需要牺牲你养了七八年的狗的生命来救，你是选择保狗还是保人。”
成轶说道：“我选择保你。”
正在喝牛奶的尹超，两条白色水流从鼻孔里喷出来。
黄舒也绷不住了，噗呲一笑。
这个问题是直播间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