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也不顶饭吃……”
仁野暗道:是谁说的美色可餐了?
何许知道仁野没商量,从摩托车上跳下去,正面冲着他,想跟平时一样亲他一下,仁野却特狗,一秒没等,把手一转,摩托车咻得从何许面前开过,她连一个‘欸’字都没发出来。
仁野车骑得很快,他从倒视镜看站在原地的何许,刚开始她手还抬在半空,他一个没忍住,嘴角上扬,拐过街角,一路回家,仁野心情始终不错,进楼道,开门,换鞋,洗澡,一套流程下来,仁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从前他习惯性看当天的外汇汇率,现在他在等何许。
何许的电话基本在五分钟内打过来,开口第一句,问他到没到家。
仁野等着,五分钟过去,手机没响,又过了十分钟,仁野马上开始多想,怎么了?生气了,还是他走后她没有安全到家?
仁野想给何许打个电话,心里又诸多念头,怕她觉得他很在意她。思前想后,正纠结,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是那串他每晚都能看见的没存名字的号码。
仁野静了一会儿,接通:“喂。”
何许:“到家了吗?”
仁野:“嗯。”
何许:“我刚刚选外卖选了好久,你给我推荐几样,我不知道吃什么。”
仁野一瞬心情复杂,怎么着外卖比他还香吗?
亏得他在这胡思乱想了好几分钟,仁野声线平平地说:“不知道。”
何许长吁短叹:“唉……我好饿啊。”
她叹得仁野心软,几秒后佯装不耐烦地说:“这么晚随便喝点粥好了。”
何许马上来劲:“什么粥?”
仁野:“想喝什么就点什么。”
何许:“想不到嘛~”
仁野让她磨得一颗心焦焦躁躁,赶忙道:“青菜瘦肉粥。”
“好!”何许情绪转化之快,堪称国粹变脸。
仁野说:“挂了。”
何许:“干嘛?”
仁野:“你去吃东西。”
何许:“我又不着急。”
仁野:“是谁饿得要死要活?”
何许:“你陪我,我还能熬到外卖来,你不陪我,我下一秒就要饿死了。”
仁野:“我不当饭吃。”
何许:“你在我这不吃饭。”
停顿片刻,何许道:“你怎么不问你在我这是什么?”
仁野:“不感兴趣。”
何许嘴巴一撇:“切,我既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茅厕。”
仁野:“不喜欢就算了,别为难自己。”
何许骄傲地口吻回:“人不狠站不稳,我最爱为难自己了。”
仁野说不出来的时候就不说,反正何许有自问自答的本事,她一个人都能叨叨半小时,仁野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中途不止三次说要挂,可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始终在继续。
何许跟他聊着天,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您好,何女士是吗?”
“是,谢谢。”
几秒后,何许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的粥到了。”
仁野第一时间想的是,她家里是不是只有她自己,这么晚定外卖,她去开门安不安全,他正沉默,何许那边说话:“你要睡了吧,我不吵你了,晚安。”
她说挂就挂,因为没指望仁野会回她一句晚安,仁野就这样一个字都没说,被挂了电话,几乎每天如此。
要说何许黏人吧,她每天电话挂得毫不留恋;要说她高冷吧,呸!
仁野躺在床上想何许,想起晚上两人分开时,何许想亲他没亲到,手还停在半空的囧样,仁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