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
就是朝夕相处了三个多月,苏景舍不得狼爸狼妈、四小只和狼群里的别的大狼们。
一想到十多天后她就要离开,苏景不舍地蹭了蹭狼妈,亲了亲狼妈刚好伸过来的鼻子。
看到自家小羊崽儿忍痛都要来蹭它,还乖巧地亲亲它的鼻子,狼妈以为小羊崽儿是因为痛得厉害在求安慰,心里对那只花豹更加愤恨。
狼妈动作更加轻柔地把苏景脖子处的伤口附近被血染脏的毛毛都舔了一遍,给伤口做了一次初步的消毒。
然后,它再去舔舐小羊崽儿肩背上被花豹抓出来的几道浅浅的爪印。
这三道爪印倒是比较容易处理,伤口不深,只伤到了表皮,血早就自行止住了。
就是伤口比较长,从肩颈一只划拉到脊背中段。不论是走路、跑跳,还是移动头颈都会拉扯到伤口,让苏景总觉得不舒服,不时有些刺痛。
狼妈一边给她清理伤口,一边不停地舔舔她的鼻头和嘴角,不仅是心疼幼崽,也是在反复确认这个小幼崽的失而复得。
可能是顾忌着守在不远处的狼妈它们,树上的花豹和那只疑似任务者的猫一直都没有从树上下来。
放在地上的那包谢礼也没有被收起,所以苏景无缘得见救她一命的猫到底长啥样。
难道它俩把家安在了树上吗?树上安全是安全,也挺适合它们躲避敌人的,但是过几天降温了怎么办?待在树上是会被冻死的吧?
如果对方要真是可以交流的任务者的话,她倒是想把狼群以前的土穴位置告诉给他。
地下土穴好歹能避风,再收集一些枯叶干草,把里面收拾收拾应该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庇护所。
可惜对方不敢下来,而且伤了她就意味着得罪了整个狼群,狼爸狼妈应该是不会再让它们有接近她的机会的。
狼爸它们听到狼妈的呼唤从远处赶回来时苏景正独霸狼妈的整个温暖怀抱,在狼妈怀里喝奶压惊。
就算是长成了站起来比狼妈还要高一点点的大幼崽,但是被狼妈那么温柔地呵护着,苏景还是又成为了一个大龄妈宝,满足地窝在狼妈的怀里休息。
“嗷呜!”
闻到小羊崽身上的血腥味儿,狼爸还没走近就开始愤怒地嚎叫起来。它家的乖崽被人欺负了!
快步跑过来仔细查看小羊崽身上的伤口,然后轻轻给她重新舔舐了一遍伤处,最后低头轻贴苏景的额头,无声地安慰小崽儿。
因为小崽儿正趴在它身上休息,狼妈没有从地上站起身,而是抬头和狼爸轻声交流了起来,最后朝着那头伤了自家崽儿的花豹的藏身处狠狠龇了龇牙。
“嗷呜——”
低头再次给小羊崽儿舔舔脸上被风吹乱的毛毛之后,狼爸长嗥一声,带着狼群中的成员围在了那棵树下,仰头对着躲在上面的花豹不停呲牙嚎叫,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群狼围着一棵树不停狂叫的画面看得苏景嘴角抽搐。
狼爸呀,人家躲在树上不下来,您带着一群小弟在树下拼命叫也没啥用啊!
不过她能理解狼爸的愤怒,也为狼爸对她的爱护感到高兴。
任谁家心疼孩子的爸爸在发现家里的娃被人欺负了之后,都会感到愤怒,都是想要找人算账的。
对着站在远处的于小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等下回山洞了她再好好和于小丽说一说之前的情况,现在不是很方便。
现在狼妈处于极度护崽阶段,闲杂人等不能接近它的孩子。于小丽这个陌生的小狒狒在狼妈眼中就属于现在不被允许接近的那一类。
本来苏景想着狼爸狼妈嗥一嗥、叫一叫,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就该没事了,就能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