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掀开一个小角,就被阻止了。
又饿又无聊的路竹溪只得作罢,毫无形象的瘫坐在轿里,吐槽花轿怎么还没到唐家啊,明明刚刚都已经进镇了。
还是唐大个舒服啊,骑着马在前头多自在啊,不像他被闷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内,都快闷死了。
好在没多久,轿夫终于将花轿抬到了唐家大门外,路竹溪听着外面喊着落轿,急的赶紧将盖头给自己盖好,等着唐大个来接他下轿。
等唐煜打开轿门,将手伸向他的时候,路竹溪呼吸一顿,突然紧张的不行,心被吊的高高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手一牵,他就真的要和唐煜那家伙成亲了,也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
“夫郎,该下轿了。”唐煜的声音。
“......”
都还没拜堂呢,叫什么夫郎!
路竹溪被他这一句夫郎雷的不行,手却老老实实的放在了唐煜的手上,由他将自己慢慢牵出花轿,然后在唐煜的提醒下跨了火盆。
跨了火盆后,手上就塞过来了一条红绸,另一头则在唐煜的手里,俩人在喜婆和丫鬟的拥簇下,走进了喜堂,听了一通傧相的赞话,引得一群人叫好声后,拜了堂,才礼成被送进了婚房。